“我的機會?”
茶茶主動靠近秀勝,頭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撫摸著他的胸膛安撫道“正是殿下的機會。這樣一來殿下不是正可以以秀利後見的名義總攝天下了嗎?”
“後見?總攝天下?”秀勝聽到這些話,腦海中浮現出秀吉的模樣,好男兒就應該這樣!
“可是.後見是兄長啊,還有一個什勞子的‘若年寄’豐春殿”
“殿下能力難道就比岐阜殿下差嗎?為什麼不能取而代之呢?”
“休要胡言!”秀勝驚恐的一把推開茶茶。
茶茶幽怨的說道:“殿下就算不憐惜於我,也當小心我肚中的孩子啊~”
“是是是”秀勝擔憂她腹中的胎兒,看到茶茶那吃痛的模樣又憐惜的將她抱在懷中,輕輕撫摸她的腹部。
“我與殿下所說的,並不是假的。殿下也無須擔心此事風險過大,上杉殿下、德川殿下、前田殿下皆是殿下的助力。”
“前田?德川?他們兩家難道也?”
“天下苦左府久矣~!”茶茶選擇將自己的部分計劃向其坦率說出“上杉殿下無罪而受罰,自然引得其他大名的不悅。殿下莫不是沒看到此戰中西國亦有許多大名併為參戰嗎?
德川殿下被迫從南向北攻打上杉殿下,可是兩家本來是摯友啊,德川殿下又哪裡下得去手呢?
前田殿下受罪轉封越前的起因,難道不是左府興兵造亂嗎?前田家帶兵南下平亂反而受罪轉封,結果前不久左府又盯上了博多港的收益.”
眼見秀勝還在由於,茶茶繼續對其勸說道“殿下若是不信,等下我願待殿下去見一人。”
“何人?”
“前田參議.當然是隱居的那位。”
“隱居的”此刻的秀勝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隱居的那位所指的自然是前田利家,與歷史上相比沒有政治的摧殘他顯然活的更久一些。
前田利家在豐臣家體系內是和德川家康一樣特殊的存在,他是一個及其重要的政治符號。
因為前田利家在外界看來是一個淡泊名利的人,這也是秀吉臨死前這麼信任他,將秀利母子託付給他的原因。
但是現在連他都站隊了,德川家康本來就考向茶茶這邊的,那就說明秀次此次北伐上杉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殿下.”茶茶此刻還在不斷的蠱惑秀勝“您是我肚中孩子的父親,便是秀利的義父了。若是可以幫秀利安定天下,諸位大名必欣然賞賜你岐阜百萬石之領。您也算是對的其先君秀吉公的託付了。
將來您若是得勢了,只要照顧好我們母子倆,這個天下就算都給了你,又有何妨呢?”
“百萬石!後見!義父!天下!”這些個具有蠱惑性的詞語不斷的在秀勝的腦海中迴盪,不斷的將其推向深淵。
“當真有百萬石?”秀勝向茶茶求證道。
茶茶沒想到秀勝這麼好忽悠,眼睛只看到了百萬石知行,當時依偎在他懷中繼續忽悠道“不知有百萬石知行,還有左府之職,豐臣家後見之權,以及這個執掌天下之義!”
“茶茶!我一定拼死保護你和我們的孩子!”秀勝連對茶茶的稱呼都變了,不再稱呼其為“母親”。
秀勝說罷就打算回去動員軍勢捅他兄弟的屁股,但是茶茶最怕的就是他這面沒腦子的離開。
所有的一切他們早已做好了安排,秀勝可以走,但是必須要有合適的名義走。
要知道秀次帶兵離開大坂,但是大坂城內還留著毛利輝元及其麾下的2萬眾呢,這隻軍勢雖然沒有進入大坂,但是卻是在大坂北側的尼崎和姬路駐紮的。
一旦大坂有什麼風吹草動,這2萬軍勢的速度肯定比大坂這邊等待兵力動員的反應要快。
最後經過一番操作,以秀勝前去監督伏見城增築工作為理由讓其出城,並讓其動員近江的軍勢來大坂這邊。
毛利輝元被秀次特意留在大坂,自然是為了監視大坂。但是有一個人他是決計不會監視的,那就是豐臣秀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