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奧內的桃園,殿下的夫人被我家夫人安頓在這。”阿吉的回覆明顯有些緊張,但是此刻的秀勝並沒有聽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有勞了。”秀勝向其道了一聲謝之後搖搖晃晃的向裡面走進去,但是轉頭卻發現那個侍女依舊站在院子外面“你不一同進來嗎,那一間屋子我都不知道呢?”
“院內只有一間屋敷。”阿吉遠遠的回覆道,說著還將院門給和了起來。
此刻的秀勝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跳到了一個坑裡,身為大名是不能在大坂城過夜的。即便是如今天一樣,他的夫人被留宿奧內,他也應該下城等第二天夫人被送出來。
只是這一切對於酒勁上頭的秀勝卻是一點都意識不到,對著送自己過來的侍女笑了笑,他只覺得奧內的規矩實在是多了一些,對他過於約束了。
很快他就看到在垣廊的拐角有一間亮著燭火的屋子,他順著燭光想那邊走去。“唰”的拉開了房門,卻見一個美夫人正穿著一件雪白的絲質褻衣安靜的跪坐在裡面。
“殿下,您來了。”屋內的女子看到秀勝進來,主動起身去替他合上房門,併為其褪去身上的衣服,女子秀髮的芳香在秀勝的鼻尖飄蕩。
“你是.阿江嗎?”秀勝此刻已經迷離了,由於燭火的關係剛剛沒有看清來人的面容,他只覺得和自己的妻子有幾分相似,但是還沒來得及細看,那個女子就主動上前來了。
她髮絲的香氣確實與阿江有些相似,但是這份溫柔卻是阿江不曾給予過自己的。
秀勝並不愛自己的妻子,因為她在嫁給秀勝前還曾嫁給過別人,相比較其他大名的大家閨秀,他與江之間的婚姻更像是秀吉為了家族內部的和睦強行撮合的婚事。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和阿江之間有多久沒有同房了,自己最近一直睡在側室房內,今日的阿江確實是有些不同尋常了。
CPU明顯過載的秀勝腦子還沒有想清楚,那雙冰涼的雙手就已經從北部伸向胸前撫摸起他的胸肌。
“殿下.您的身體好暖和.”
秀勝哪裡經得起這番挑逗,哪裡還顧得了這個女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夫人。直接轉身反客為主將其一把壓在身下.
秀勝確實是累了,再加上剛剛酒喝了不少,僅僅歡愉了1次就沉沉的睡去。
躺在他身邊的女子的眼神卻是沒有了剛剛的含情脈脈,倒是帶著一絲冰冷,甚至嫌棄的看了一眼身邊躺著的男人。
直到第二天天明,秀勝從朦朧中醒來,看到一絲不掛的自己和躺在自己身邊同樣一絲不掛的茶茶,他的大腦這才瞬間清醒起來。
茶茶是秀吉的側室妻子,但是因為深受寵愛所以地位很高。秀吉之前就曾要求自己的所有養子稱呼北政所寧寧為大母親。
但是就現在的這個環境,多少有些日本劇情了。(這好像就是日本的故事)
“殿下?都這樣了,”茶茶看向秀勝的眼神又換成了那般挑逗模樣。
要知道茶茶是永祿12年(1569年)生人,今年才32歲,與秀勝是同齡人。正是風韻猶存的年紀,再加上保養得體肌膚依舊如少女一般。
而且茶茶可是能將秀吉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她拿捏男人有著自己的秘訣。
“額這.”秀勝顯然沒有預料的局勢會發生這樣的轉變,他原本還在夢中回味今晚的銷魂,轉眼之間就好似被雷劈醒了一般。
“是再下的錯。”秀勝一開始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情,不停的向茶茶認錯“還請殿下不要告知阿江。”
他不是覺得對不起阿江,他只是受不了阿江那鬧騰勁。這事兒要是阿江知道了,整個天下都知道了,他秀勝的面子可就徹底臭了。
“侵犯主母!”好大的罪名啊,他秀勝可承擔不起。
看著在一旁無所適從的秀勝,茶茶淡定將褻衣穿上,眼神有些輕視的瞥了一眼秀勝。
她的內心肯定是在罵秀勝窩囊,但是嘴巴上卻說“只是一場誤會罷了,殿下切莫當真。您不去亂說我自不會去說。只是殿下昨夜如此粗暴的戲弄於我,今日轉眼就不認賬了,此番態度讓奴家好生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