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秀家旗本眾的武士們衝入二條城的時候,作為他們統領的馬場實職已經支稜不起來了,靠一根長槍支撐著自己。
在他的身邊只剩下一名同伴,另外領人都倒在了一邊被人割取了首級。可以說情況已經極其的危機,若是再晚一分鐘,馬場實職幾人都將命喪二條城內。
在回頭看向剛剛出手向城內投擲炮烙玉的忍軍眾方向,那邊早已被守軍豐臣旗本淹沒。
忍者在正面戰鬥之中是很難打過武士的,那麼他們的結局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隨著秀家旗本眾主力入城,旗本眾與旗本眾之間的戰鬥在二條城打響。
當然兩者是有所區別的,秀家的旗本眾等於秀吉的黃母衣眾和近側眾等人,都是武士或武士子弟出身,而秀吉的旗本眾編制更像是高武士比例的一隻常備。
本來就陷入劣勢的二條城守軍,隨著前田慶次的加入局勢更加一邊倒起來。駐守二至丸的守軍支撐不住,很快就撤回本丸駐守。
於此同時秀家已經來到聚樂第外豐春藩的藩邸之內穩坐中軍,聽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訊息。
“主公,我等已攻入二條城!”
“主公,聚樂第西丸已被拿下!”
“主公,皇居已被控制,天皇無礙!”
“主公,聚樂第我等已攻入南二之丸!”
待到東方既白之時,京都的喧囂依舊沒有褪去,作為後秀吉時代最終要的政治中心,聚樂第已經被秀家全部拿下。
秀家無疑也是貪戀聚樂第中的財貨的,但是有些事情秀家不能去做,因為聚樂第代表著豐臣秀吉。
而秀吉是秀家的養父,若是秀家親自帶人搗毀聚樂第的話,對於秀家的名聲有損。但是若是底層計程車兵在攻城的時候使得城池出現了損耗,這些都情有可原的。
所以秀家只能任由士卒剷下聚樂第牆上的金箔,偷走聚樂第內裝飾的瓷器,更有甚至當兵之前出身別棟眾的,直接將聚樂第內支撐的木頭拆了下來帶走。
這些木材可都是高野山、丹波數百年的良木,每一根木材單獨作為大名之用都沒問題。
此時整個京都除了二條城本丸尚有負隅頑抗的守軍只愛我,都已經在秀家掌握之下。不只是京都方向,湧泉寺、勝龍寺城防線也傳來了喜訊,如今整個山城國已經為秀家所有。
若是在加上丹後、丹波和近江兩郡,秀家在京都附近已經控制了面積不小的領地。
戰鬥至早上9點左右,隨著最後一輪鐵炮齊鳴,二條城內最後一批負隅頑抗的守軍被射殺,京都重新回到了寧靜之中,只有空氣中瀰漫著的硝煙味能證明昨夜的瘋狂。
其實在二條城作戰的時候,秀家已經命人在京都各坊張貼告示,宣告豐春及各大名勤王大軍已經到來,他們會保證京都領民的安全,讓他們繼續過正常的生活。
事實上在秀家三令五申,並當眾斬首了幾名搶瘋了衝入公卿家中的足輕之後,軍紀稍稍整訓,再也沒有發生衝入民房的事情發生。
領民們也大著膽子三五成群的來到二條城周圍的屋頂上,就和他們15年前觀看本能寺之變時候,明智軍圍攻二條城一樣,觀看今日的二條城之戰。
隨著各處的情報向秀家這邊匯聚,各軍團都已經完成了最初的既定目標,秀家派使者向近畿和天下大名送去使者,向他們宣揚和平。
秀家宣告自己絕對沒有想要上位的心思,自己是看到了秀次和石田三成在播磨會戰,不忍大名之間再起戰亂這才帶人上洛的。
他要求秀次和石田三成即可停止互相之間的攻伐,回到談判桌上來,以和平的方式解決政治爭端問題。
秀家同時請求天下志同道合的各大名,不願意看到天下再起戰亂的大名能夠聲援甚至站到自己這邊。
剛剛拿下勝龍寺城的島津義弘看著手上這份書信,不由的感到差異。
仔細看一看信件上的內容,居然和秀家當初在丹後和自己說的時候如出一轍,讓他不由的泛起了滴咕:“這個豐春大納言,當真是一個聖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