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三條路拖不了多久,秀家手中的火炮全在關東,沒可能在大坂死磕,所以維持一個動態的平衡才是當下最符合秀家利益的。
除了做好以上這些準備之外,秀家給真田信繁送去命令,讓他帶著一隻備隊經丹後前去近江堅田、大津。
這裡是秀吉賞賜給菊姬和小八郎的養育地,但是因為太過比鄰京都,秀家實際上一隻沒有真正的插手管理過,在統計知行的時候也沒有統計進去。
但是別忘了這塊琵琶湖邊的領地可是有著足足8萬石呢!
秀家打算讓真田信繁過去隱藏在民居之中,然後等待自己的命令火速動員領內的民眾。
8萬石極限動員之下足以動員出一隻3000人左右的軍勢,堅守大津城困住近江、尹勢等地的豐臣軍,特別是困住此刻在大垣城的島左近和大谷吉繼是綽綽有餘了。
任務佈置完之後,秀家遣散了與會的大名,獨自留下柘植三之丞。
在這種情況下獨自留下自己的情報頭子,秀家肯定是有隱秘的行動要交給他去完成了。
然而隨著眾人離去,秀家還沒有開口,柘植三之丞先開口向秀家說道“殿下,臣下有一件怪事要上報。”
“怪事?說來聽聽。”
柘植三之丞慢慢考向秀家,神秘兮兮的向秀家報告道:“京都來報說澱夫人帶著拾丸及家臣離開聚樂第的時候,跟隨自己許久的好幾名侍女沒有帶走,而是讓她們獨自收拾聚樂第,然後再來大坂。”
“這有什麼奇怪的?主人離開之後由下人收拾收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柘植三之丞沒有解釋而是藉著說道:“在澱夫人離開3天之後,這些侍女結伴前往大坂,可是大坂那邊來信說並沒有看到這些侍女入城。”
“。
。”秀家其實已經明白了柘植三之丞所要表達的意思,但是依舊向其反問道“許是在路上被臨時安排了什麼任務?”
但是話一出口,看向目光看向自己的柘植三之丞,秀家突然覺得自己問出的這個問題好蠢。
這些人可都是貼身的侍女,下人們的採買活計哪裡輪得到他們去做,從京都離開卻沒有回到大坂,要麼是她們一齊跑了,要麼就是在路上出了事。
但是從京都到大坂這是這麼路段啊,這可是帝國的心臟,若是別的地方有匪患丟了人或許可能,但是在這塊地界丟了人那事可就大了。
“這種事你怎麼會知道的?”
柘植三之丞答道:“殿下不是讓我探查京都的情報及關白和山城大納言的死因嘛,這些是那些留下的侍女和其他夫人侍女聊天的時候透露的。”
“其他夫人沒有去大坂嗎?”
“具被澱夫人留在了聚樂第。”柘植三之丞回答道“還有更奇怪的事呢,作為澱夫人的貼身侍女失蹤,澱夫人似乎一點都不著急,甚至都沒有下令大坂奉行和京都奉行去找人。”
話說道這個份上,還覺得這事兒稀鬆平常的人神經就太大條了。
秀家把弄一面寫有“國之柱石”幾字的摺扇,摺扇前幾年自己鎮守京都時候,秀吉除了感狀之外唯一賜予自己的禮物。
過了良久之後突然開口說道:“三之丞,你跟我有些年頭了吧。”
此刻被自己把握在手中,被自己一步步發號施令,別提有多麼諷刺了。
柘植三之丞伏倒在秀家面前,極盡卑微的答覆道:“自天正8年開始(1580年),屬下跟隨殿下已經有16個整年年了。”
“身為忍者,能夠成為一名武士已經是跨越了階級的溝壑了,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經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