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吉看向秀家,嘴角帶著笑容和秀家說道“你這話說的,就和家康那傢伙說的一模一樣。可是你們兩個面對我要求出陣朝鮮的要求卻都是一推再推。”
“說道家康那個傢伙,八郎啊...你可還記得,當日你我在安土城下的時候,你是怎麼評價的德川殿下嗎?”
“怎麼評價德川家康的?”
秀吉的這個問題直接將秀家問懵了,安土城都是什麼年代的事情了,如今15年都過去了,秀家哪裡還記得清楚。
看出了秀家眼神中的迷惘,秀家將十幾年前,秀家當著他的面講述的有關【王莽謙恭未篡時】的故事又向秀家複述了一遍,只是這一遍似乎不僅是在提醒秀家,更多是在講述給坐在一旁的秀昭聽。
此刻的秀家似乎已經猜到了秀吉提起這個故事的意思,然而秀吉卻接著說的“你說的這個故事,我已經找明人和朝鮮人確認過了,明國的歷史上確實有這麼一個奸佞存在。
】
當時你那王莽的故事告戒我說德川殿下心性絕非常人也,此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將來必有大圖謀。闌
事實上也確實如你所說的那般,在主公去世之後,德川家康那傢伙確實打算要禍亂天下,好在我處置及時這才將他壓制下來。說道這裡,這裡面還有你的一番功勞呢....”
秀吉這般沒頭腦的對話秀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秀吉就轉頭對著秀昭說道“鶴松啊,你恐怕還不知道吧,當年要不是你的這位兄長奇襲三河,父親大人在濃尾與德川的戰爭可見不到結果啊...”
“此事孩兒也屢次聽母親大人和治部大人提起過,他們常言豐春大納言殿下乃是一位可以定鼎天下的英豪,孩兒長大之後也要多向其學習。”
聽到秀吉和秀昭的恭維,秀家誠惶誠恐的說道“那還是仰賴父親大人英明決斷,並在濃尾方向幫我吸引了注意力,為我創造了機會,我才有成功的可能啊。
如今德川殿下屈服於父親大人手下,難道不正是父親英明的表現嗎?”
“呵呵呵,或許是吧...”秀吉沒有接過秀家的這句話,笑了幾聲之後話鋒突然出現了變化,對著秀家質問道“當年的你看到濃尾戰況焦灼,可是可以直接回到本領重新組織軍勢,再次領兵出征三河的。那個是你明明才只有13歲,卻是何等的少年豪氣。
到底是什麼讓你變成現在這般模樣,讓你和蒲生參議居於京都署理事務5年,卻未曾處理政務一次。闌
讓你領兵出征朝鮮卻有屢次三番的找理由拖延......八郎啊,你變化的可真大啊,讓我有些認不出你了。”
秀家聽著秀吉吐槽自己對待做事畏首畏尾的表現,心中不由的mmp起來,“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個老畢凳不知道嗎?”
但是表面上卻是這般回應道“孩兒過去孑然一身,所思所想不過是捨身報答父親的養育之恩罷了。
但是現在孩兒有了菊姬和小八郎,多少有了顧及,說來慚愧,孩兒確實是已經被磨掉了稜角。”
“這不是理由八郎”秀吉打斷秀家的解釋說道“你若是不願意出征朝鮮,就不會在之前那次支援明國遠征建州的戰爭中親自行動了。
況且這也不足以解釋為什麼你在督政京都的這幾年中,也是一幅不願意管事的模樣。”
“當時叔父尚且建在,蒲生參議管理事務得當,在下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需要我插手的地方,孩兒反倒在下也樂於與家人享受天倫。闌
至於建州之事,乃是因為當時兩國剛剛議和,孩兒不願因因為孩兒的原因再使兩國興起刀戈,當時孩兒併為知道會有接下來的事情啊。”
“不!”秀吉又一次打斷秀家道“你之所以願意出陣朝鮮,是因為我執意要減封小一郎對不對,你心中其實還有氣在,就好似這一次刻意拖延動員一樣。你在氣我這個父親處事不公,是不是?”
“孩兒怎麼敢有這般...”
“因為你氣我,氣我在你還在建州的時候,就下達總動員令,要再次發起征伐朝鮮的戰爭,而並沒有在乎你的安全,是不是!”
秀吉最後這句話幾乎是用吼著的語氣,對著秀家厲聲質問的。
聽到秀吉口中說出的這個理由,秀家眼睛瞪的如銅鈴一樣,不可思議的看向秀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