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光明的提議一初,原本喧鬧的屋內瞬間平靜的下來。
寒川家光和寒川光俊目瞪口呆的看向寒川俊明,就連剛剛罵秀家罵的非常囂張的寒川俊元都下了一跳“你在說什麼胡話呢,本家不足3萬石的知行如何能和與自己百倍差距的大名家抗衡?”
從他的話語中可以看出,他對寒川俊明的提議並沒有反感,只是介於現實的原因,理智讓他覺得行不打通而反對罷了。
反應稍慢的寒川光俊反手就是一個巴掌打在寒川俊明的臉上,對著他罵道:“你是不是前段日子生病病糊塗的,居然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
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盯著自己邊上的寒川家光,顯然是在觀察他的舉動。
被打的寒川俊明捂住自己的臉頰解釋道“並需要戰勝宇喜多家,只要聲勢造起來之後,宇喜多家必然作出退讓。
諸位可不要忘了,關白殿下頒佈的武家法度中,領內家臣引發的騷亂,身為家主也是要連坐的。
想來待在岡山的那位殿下,一旦看到我們家抗拒的表現後,為了維持自己的統治,必然會想盡辦法的把此事壓下,必然會答應我們留在贊岐的請求。”
從寒川俊元說的話中來看,他顯然要比他的兄長智慧的多,但是對於兵諫的建議,寒川家光依然表示了不贊同,並且表示出了抗拒。
寒川光俊則示意俊元繼續說下去“當然我們也要控制好這個度量,絕對不能達到戰爭的目的。
贊岐距離大坂太近,只怕風向會對我們不利。如果操作得當的話,說不定為了安撫我們,父親還能座上家督的位置呢。”
“六郎兵衛,你在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呢,還不給我住口!”
忍無可忍的寒川家光向著寒川俊明斥責道,但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寒川俊元一把制住,騎在了他的身上掐住喉嚨、捂住了口鼻。
見到寒川俊元那用力的模樣,寒川俊明在一旁開口勸阻道“兄長切莫把家主捂死了,我們還等著讓他回去傳話呢!”
而在一旁的寒川光俊也點頭示意寒川俊元掐住寒川家光的守放鬆些,並且示意自己的兒子俊明繼續說話。
“我們既然定義了是兵諫而不是叛亂,那麼我們的行動就不能離開我們的封地,大可以以改編新的備隊和訓練寒川備的名義將軍勢動員起來,在自己的領內進行拉練。
未受命而徵召全領的軍勢本就是大忌諱,他們必然會將姐夫叫過去問詢,到時候就讓姐夫帶著我們的寒川、串田等家族的想法告知岡山殿下就行了。
現在大坂的封賞即將進行,岡山殿必然不會想要節外生枝,以免拿到手的封賞丟了,屆時必然會答應我們的要求。”
聽到自己的弟弟的意見之後,剛把自己的妹夫交給家中武士看管的寒川俊元就忍不住拍了拍手叫號道“可以,就這麼去辦!我去負責練過四宮等家族,那麼我們就在這裡預祝父親大人重登家督之位了啊。”
很快寒川俊明的計劃得到了寒川光俊的贊同,兄弟兩個兵分兩路,親自下到各個豪族那邊去會談此事。
甚至將秀家準備如何逼迫留下來的人都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引起寒川家內各家族的憤慨,幾日後在寒川郡內頓時聚集起了一隻1600人的軍勢,開始肆意在寒川領內到處活動。
寒川家的封地比鄰高松城,距離秀家的備前也就一海之隔,寒川家動員軍勢的訊息在當天就送到了家老聯席會中。
畢竟是一隻千餘人規模的軍勢,在加上他們的行動軌跡只是在自己領內行動,對外宣稱也只是練兵,因此以岡利勝、花房正成和宇喜多詮家為首的家老們認為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
筆交給你在距離不遠的高松城,不是還駐紮了一隻宇喜多家人數相當的常備在嘛。
明石景親和藤堂高虎卻敏銳的嗅到其中的不同尋常,畢竟寒川家光要被調入家老聯席會擔任與力的訊息他們都知道,在這個時候搞什麼訓練啊。
最後在長船貞親的調和下,決定先將寒川家光找來詢問緣由,同時給他送去了解散軍勢一面引起誤會的命令。
誰知前去傳令的武士在2日後,帶回了灰頭土臉的寒川家光和寒川家拒不解散軍勢的訊息。
發現事態不對的眾人這才逮著寒川家光一頓詢問,這才發現了寒川家起兵的事實。
是的,儘管寒川俊明認為自己的行為是在兵諫,但是在家老們眼中他們就是大逆不道的起兵造反了。
訊息送到秀家時候,秀家正準備和自己的妾室藤姬一起做晨練以鍛鍊腹肌,聽到贊岐起兵的訊息,原本綁硬的海綿一下子癱軟了下來,隨意穿了兩件衣服就跑到了會議上。
在聽完寒川家光的彙報之後,秀家痛苦的皺了皺眉頭,對著他又咒罵道“怎麼連這一點小事你都做不好啊!這麼重要的談話之前,怎麼不派心腹把好屋門,如果有所異動應當果斷處置的好啊!”
但是事情發展至此,追責之類的都是後話了,現在要緊的是處置寒川家的問題“都議一下吧,說一下你們的想法。”
脾氣火爆的岡利勝先一步開口說道:“在下以為,不管寒川光俊說出的有多漂亮,動了兵馬就是造反,應該即可派兵平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