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家對他可是抱有期望的,希望他可以跟隨家老好好學習,今後未嘗沒有成為家老的可能。
他與寒川家光和莊直清不一樣,寒川家光跟隨秀家時候,秀家還麼有這麼完善的侍從培訓體系。
因此他也被草草的入贅寒川家,作為秀家控制贊岐的工具,這也就導致寒川家光在處理寒川家領內事務上顯得能力不足了。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秀家覺得對他有所虧欠,在他處理寒川家上面多次顯得能力不足都報以容忍,甚至不斷的給予支援。
這次更是和清水信也一樣,被送入家老聯席,讓他成為岡利勝的與力。
而莊直清不一樣,其在成為秀家的侍從前就已經元服了,年級也比較大了,培養起來比較吃力。
因此秀家按照傳統武家的傳統對他進行培養,在讓他跟在自己身邊學習兩年之後,就下放到常備去歷練軍功去了。
而清水信也不一樣,他跟隨秀家的時候才13歲,幾乎是跟著秀家成長起來的。
作為秀家的貼身侍從,耳濡目染之下聽秀家講了很多在他認為古怪陸離的故事和道理,對秀家腦海中先進的經濟、政治、軍勢手段有一定的瞭解,是秀家重點培養物件。
跟隨秀家這麼久,學了很多理論知識,缺少的就是相關的實踐經驗罷了。
可是秀家並不打算然他直接下放一線,畢竟他在秀家這邊接受的思想或許並不適合直接套用在當下的時代。
因此秀家打算等他在家老們身邊繼續學習幾年後,再次下放到下面的部門,擔任一個部門的番頭職務,進行具體是事務實踐。
不要覺得番頭的職位太小,他已經超越很多弘文館出身的武士許多機會了,直接越過了同心眾、與力眾、已經是主官部分業務的頭頭了,起點高了別人10年。
而清水信也也是秀家對於侍從培養體系的一個嘗試,如果可以的話他打算將真田信繁和穴山信君兩人也依照此例進行培養。
在中原大陸有一句話叫非翰林出身不為相,也許到了秀家這邊就成了:非家主侍從出身者難為相了吧。
你說為什麼是“難”而不是“不”,當然是秀家絕對不會允許固定的階級壟斷權利啊,畢竟土耳其皇帝被禁衛軍隨意廢立的“後車之鑑”就在眼前。
而在清水信也離開之後,真田信繁成為秀家親信侍從的筆頭,遞補進來的親信侍從乃是香川信景的兒子,當初作為人質被待到宇喜多家的香川長吉丸,如今已經元服改名香川景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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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秀家對自己的侍從做著未來規劃的時候,就在一海之隔的贊岐寒川家正在發生著激烈的爭吵。
當寒川家光將秀家轉封的命令轉達給自己的岳父寒川光俊,以及自己的大舅哥寒川寒川俊元時候,兩人都表示出了不理解。
“混蛋啊,為什麼會這樣,你究竟有沒有和備前的那個轉達我們家的想法嗎?”
聽到自己的大舅哥侮辱自己的主公,寒川家光皺了皺眉頭,但是明沒有說什麼。
顯然這不是他第一次在家族內部會議以“小子”稱呼秀家了,性格安逸的寒川家光對於自己大舅哥是僭稱也僅僅當做嘴利說錯了吧。
只是此次剛剛捱了秀家一頓罵的寒川家光對於寒川俊元的態度有些不一樣了,在聽到他又一次侮辱秀家之後,當庭爆呵道“請注意你說話的態度,五郎兵衛。”
聽到自己的妹夫居然敢呵斥自己,寒川俊元愣了一下“這還是自己那個認識的唯唯諾諾的妹夫嗎?”
但是囂張慣了的他很快從寒川家光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掙扎,認為這不過是這個小子的反抗罷了,居然對著寒川家光大放厥詞道“你這個傢伙,莫不是忘了你是寒川家的女婿了嗎?
你可別忘了這個家督的位置可是我父親讓給你的。如果你不能給寒川家帶來利益的話,你還不如滾回你的備前主公那邊去呢。”
看到自己的大舅子還在作死的路上漸行漸遠,寒川家光再次呵止道“時刻而止吧五郎兵衛!你侮辱我可以,但是決然不能侮辱中務卿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