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兒臣想要向父親求得鑄幣許可,允許我在領內鑄造銅幣。當然銅幣的樣式和比例由父親議定,並就全國發行。
鑄幣的材料,人工和運輸全部由我承擔,父親大人無需有任何的付出,但是最後鑄幣的產出我會上繳部分給父親。”
秀吉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鑄幣,現在秀家願意把這個任務攬下來,而秀吉根本不需要付出什麼。
一聽到這兒。秀吉頓時來了興致,向秀家追問道:“那麼,你打算怎麼分配這部分鑄幣的產出呢?”
見秀吉主動詢問銅幣產出的分配問題,秀家也將自己心中早就議定的想法向秀吉坦白“每年鑄造的銅幣其中的4成我會運抵大坂供父親使用,1城運給叔父供他支取。剩下5成中大約有2成半是各項成本,我自己收入5成半。”
聽到自己也有一成的秀長,饒有興致的問道“哦?怎麼說,我也有一份嗎?”
“當然啊,畢竟聽者有份嘛。”聽到秀長的問題,秀家笑著解釋道“而且您即將就是我的岳丈了,你我就是一家人了,這份收入就當是給您的聘禮了。”
聽到秀家的解釋,秀長頓時開化大笑,隨後拒絕道“哈哈哈,你有這份心我真的很滿足,但是就沒有必要真的給我了。”
“給,必須要給。”可恰逢此時,秀吉開口阻止秀長說道“小竹的那份決然不能少了。”
“兄長?”聽到秀吉堅持要給自己一份獲利,秀長有些疑惑,正想向秀吉詢問緣由,卻被他揮手製止。
看到秀吉制止自己,秀長也只能閉口不談,靜待其作出解釋。
秀吉很快作出解釋道“畢竟是孩子的一份心意,你如果不拿的話,我又怎麼好意思拿呢?”
秀長一聽這才明白,原來秀吉真的動了心死,關於別子銅的產出他是要定了,這才拉上自己墊背而已,因此也就不再推脫。
而秀吉也繼續說道“畢竟這地都是你的,出產也是你的,你忙來忙去就拿2成半的分利實在太少。鑄幣特許我可以給你,你給小竹的1成也不變,你最後只需要給我3成就成,不用給4成這麼多。”
其實別子銅山不僅只有產銅,還有金銀等伴生礦,但是秀家對此卻避而不談,當然是準備自己全部吃下,這部分收益也有近8萬貫等額銅幣的收入。
銅作為別子銅山最大的產出,是最明顯的目標,這段是絕對藏不住的,秀家最初已經做好了讓利5城的準備。
現在秀吉主動退一步,只要3成,秀家又怎麼會嫌自己的錢多呢,因此就這樣答應了下來。
父子、叔侄三人就此議定關於別子銅山的產出情況,各自都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其樂融融的走出密室,一同去享用晚膳去了。
秀吉本身也是性情中人,今日不僅解決了關於九州封賞的苦惱,更是獲得了一份價值10萬貫的禮物。他頓時心情大好,硬拉著秀長和蜂須賀正勝一同喝酒。
蜂須賀正勝沒有參與剛剛的密探,對於三人在裡面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他自己還納悶呢,為什麼秀吉今天會這面高興。
但是秀吉所請他比有所應,倆人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於是兩人就這樣你一盞,我一盞的喝著。
酒過三巡,眾人都微微有些醉意,秀吉趁著興頭突然開口向秀家詢問道“我在九州的時候聽兵庫頭說你手中有一種火器,可以於千步之外破敵城牆?”
秀吉的突將一軍讓秀家有些無所適從,他不知道應不應該將自己的秘密武器告知秀吉,畢竟火炮的威力實在太大了。
但是他想了想,島津家未必知道其擁有大炮的情況,或許是以為是和他們一樣的石火失罷了。
於是秀家清理了一下嗓門,向秀吉說道“島津家也有這種火器,當日在豐後栂牟禮城頭可是於我進行了對射,讓我吃了好些苦頭。”
秀吉聽到秀家的回答愣了一下,這個細節被秀家捕捉到,主動向他詢問道“怎麼,難道兵庫頭沒有告知父親,他們也與有石火失的事情嗎?”
秀吉一下子被秀家問住了,為了維持自己無所不知的形象,秀吉梗著脖子堅持說道“自然是說了的,這麼說你與島津家的石...火失是一個東西咯?
可是我怎麼聽說你的這個什麼火失比島津家的要射的更遠,威力更強些?”
“倒也並不完全相同。”秀家解釋道“島津家的石火是大致是用鐵鑄而成,類似放大版的鐵炮,而孩兒的石火石多用黃銅築成,他們的延展性上有所不同。”
秀吉聽的迷迷湖湖,延展性什麼的他壓根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是不是有這麼一種威力強大的火炮,還有他的戰力究竟幾何。
於是他繼續追問道“你只需告訴我你的這個什麼失是不是比島津家的強就行了。”
“石火失”見到秀吉到現在還沒有記住這種火器的名字,秀長也在一旁提醒道。
秀吉接著秀長的提醒說道“對,石火失。”隨後報之以感謝的目光。
秀家想了想回答道“一定要說戰力的差別的話確實有些差異,孩兒這邊的威力和射程其實要弱於島津家的鐵質石火失的,因為銅質地較軟,火藥在炮筒內爆炸的時候有相當一部分作用力被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