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歷史上,同時期的日本購買帕洛特野炮的價格是阿姆斯特朗炮的1.5倍,帕洛特野炮在射程和威力上都強於阿姆斯特朗炮,還不用面對炸膛的風險。
也就阿姆斯特朗炮在因為後裝的原因,在射速上強於阿姆斯特朗炮。
但是,那話怎麼說來著?本就容易炸膛,射的越快,炸的也越快。
如果是在大炮還未鑄造出來的過去,秀家在獲得這樣一門石火矢後或許會如獲至寶,當做臨時替代使用。
但是秀家現在已經能夠自己鑄造6磅青銅炮了,更是有穩定的銅來源,對於這種“落後”的武器自然是看不上眼。
秀家心裡也清楚,如果這東西真的這麼好使,島津家早就當寶貝藏著了,怎麼可能像垃圾一樣扔給自己。
秀家將其隨手扔在地上,對著手下的武士說道“大家都看仔細一些,這種大鐵炮全都挑出來,等下讓島津家的人帶回去,就說數不夠重新湊,而且這次要懲罰性的新鐵炮。”
秀家的舉動出乎了i娃久虎的預料,現在日本到處大名都在掀起革新之風,對於新鮮事物都抱有好奇心,特別是對軍備一類的東西特別上心。
當初島津家繳獲幾門大友家的石火矢時候,全家上下像看西洋鏡一樣圍著它轉。而且秀家又正好在充滿好奇心的年紀,怎麼可能對這種新鐵炮不感興趣呢?
難道這位年紀輕輕的大名,將宇喜多家發展成百萬石的雄主,居然是一位保守派武士嗎?
誰承想秀家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心驚。
只聽秀家輕描淡寫的回覆他道“鐵鑄的大炮,狗都不用。”
雖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但從他輕蔑的語氣中已經明白他並沒有上自己的當。
“難道這位大名在私底下已經嘗試了石火矢的鑄造了?知道他的優缺點了嗎?”望著眼前這個少年,i娃久虎心中對他更加好奇起來“這個少年究竟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呢?”他的心中如是想到。
手下的武士在在對島津家送來的物資進行清點,秀家引著i娃久虎走到一旁,向他好奇的問道“昨日在殿中所言之事,你當真看清楚了嗎?”
“殿下說的是你與關白殿下的事情嗎?”i娃久虎反問道,隨後看到了秀家點頭回應後,他笑著回答道“原來並不確認,但是看到殿下昨日欲言又止,又匆匆同意本家議和的情形來看,殿下應該已經遇到了這種情況了。”
秀家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沒想到昨日居然被他詐了一波,同時他又好奇的問道“那你是何時想到的這種關係呢?如果昨日我堅定的要求你們退出豐後,並且不懼你的威脅,你會說出口嗎?”
聽到秀家的問題,i娃久虎挪開一直和他對視的眼神思考了片刻回答道“其實在昨日接到兵庫頭的任務後,我深感任務的艱鉅,苦思冥想未想到破局之道。
直到看到殿下的年級之後,再想到殿下的經歷和身份,故決定冒險一試,沒想到被我正中下懷。至於殿下所說的那種情況,殿下以為我會說出口嗎?”
問題又拋回給了秀家,秀家其實已經從昨日的慌亂中回過神來,斬釘截鐵的給出昨夜想了一晚的答案“你絕對不會。”
“哦?這又是為什麼呢?”
“第一點,秘密之所以是秘密,自然是讓他保持神秘最有威懾力。
第二點,既然你說了這些都是你的推測,就證明你沒有證據,你斷然的說出口不僅不會給軍議帶來任何優勢。
反而當時我必須要拒絕你的條件,並且要將你處死以挽回我和關白殿下的顏面,更是要對島津家進行決死的進攻以證明清白。”
i娃久虎用一種頗為欣賞的眼神看向秀家,對著秀家讚許道“現在的殿下可比昨日的殿聰明不少。”
“不過是當局者迷罷了”秀家笑著回應道“沒想到百日練鷹,居然被有朝一日被鷹啄了眼。”
“哦?難道我當時的選擇,沒有正中殿下的下懷嗎?殿下恐怕也很焦慮要怎麼才能放本家走吧,現在這樣不是皆大歡喜嘛。”
i娃久虎本以為自己的回答會很合秀家心中所想,uu看書這也是他總結歸納秀家今日所言所給出的非常自信的答覆,但是他沒有想到秀家又一次對他的回答進行了否定。
“並不是皆大歡喜啊,因為你還在島津家麾下,你讓我如何放心下來啊?”
秀家意味深長的回答讓i娃久虎心中一緊,他害怕秀家反悔,不放自己回去,但是表面上依舊裝作淡定自若的說道“殿下這般英明神武,備前軍勢神勇無畏,島津家又何足殿下掛齒呢?”
“島津家還是有些實力的,特別是有了你這樣的家臣之後。”秀家直勾勾的看向i娃久虎,緩慢的回答道“如果沒了你,對島津的攻勢一定可以更加順利。”
i娃久虎乾笑道“沒想到我在殿下心中的地位這麼高,實在是在下的榮幸啊。
可是即便殿下留住了我也沒有用,島津家有像兵庫頭這樣的柱石,有掃部助、上野介這樣的能臣輔佐,島津家依然不會倒下。”
聽到i娃久虎的回答,秀家對他的認知又發生了偏移,心中開始泛起了嘀咕:“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有自己認為的這面智慧,為什麼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會答錯”。
於是秀家又向他問道:“這麼說你覺得此戰島津家必勝,關白殿下的九州之戰將會失敗嗎?”
聽到秀家問起這個問題,i娃久虎再一次避開了秀家的眼神,往下城下忙碌計程車兵,心情沉重的回答道“恰恰相反,從一開始我就知道,這是一場必敗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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