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出言否決之後,又有一人表達意見“談判嘛,自然不會第一次就這麼順利,豐臣家既然開出了價碼自然是可以談的,右馬頭稍安勿躁啊。”
說話的人喚作右馬頭頴娃久虎通稱小四郎,自號官職左馬介,乃是薩摩島津氏的家臣以及頴娃氏第7代家督。
其出身與永祿元年,歷史上卒於天正十五年。
他因同父異母的兄長頴娃兼有被殺而繼任頴娃氏家督,並與天文8年,成為島津貴久麾下。
天正4年,他協助島津家族進攻高原城,翌年參與耳川之戰,於1580年受命獨自領兵出擊水俁。
那時他已經是領有薩摩頴娃及指宿兩地,授知行8700石,同時兼任這兩郡的旗頭。
後來在大約天正10年,他參與了肥前國和日向國的合戰,但於千千輪城攻防戰中負傷。
在天正12年,頴娃久虎成為島津義久的智囊團其中一員,後來作為與力交給島津義弘。
在耳川之戰、肥後國進攻之戰以及與大名龍造寺隆信的戰鬥,如沖田畷之戰中均令他贏得彪炳的戰績,因功晉萬石知行。
頴娃久虎本人深得島津義弘的信賴,島津義弘多次稱許他為勇將,並給出了“全部的豐肥戰役都是全賴久虎才能成功。”的讚賞。
從上面的樺山氏、川上氏、再到這裡的頴娃氏都是島津氏庶流出身,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島津家和他們的分家對於薩摩、大隅兩國有多麼深的影響力了。
難怪豐臣秀吉和德川家康對於島津氏處理這麼保守了,實在是島津這個姓氏在南九州太具威懾力了。
畢竟就算你將島津四兄弟連根拔起了,這塊地上依然是島津這個家族話事,最有效的處理辦法就是把島津宗家和分家連根拔起全部轉封。
但是日本國又有哪個地方有這樣的容量,容得下這樣的大族呢?或許這正是秀吉發動侵朝的原因之一,他想要將島津氏轉封到朝鮮去,從而對南九州進行實際控制。
頴娃久虎轉身對著島津義弘說道“不然明日派我去一趟吧,讓我與那位傳說中的‘西國無雙’見上一見,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島津義弘對於頴娃久虎是絕對信任的,因此對於他的提議表示出了贊同。
然而現實並不容島津義弘輕鬆,就在第二日島津義弘準備派頴娃久虎再次前往左津留城會談時候,宇喜多家已經對福良城展開了攻勢。
攻勢分為三個方向,正面由宇喜多詮家所領伯耆眾負責,對福良城下的島津家軍陣發起突襲總兵力3300人。
側面交給了花房正成總社備及其附屬備隊2000人,他們負責在福良城下對福良城展開進攻,牽制福良城守軍。
第三個防線是一隻奇兵,由長船綱直所領長船備負責,在大友家嚮導的帶領下從福良城後山攀援而上,對福良城後門進行攻擊。
為了保證長船鋼直隊的安全,秀家還讓伊達政衡所領的青龍備派了出去,讓其前出600米逼近大巖城下,對大巖城展開壓迫。
秀家的軍議其實早在昨日及就已經議定,很多備隊在夜晚就已經趁著夜色出動,為了保證不掉隊,用繩子把軍卒串聯起來,排頭由夜視好的武士帶領前進。
隨著天空開始方亮,島津家的軍卒還在準備洗漱之際,豐臣家正面的伯耆眾、總社備就已經出動,踩著鼓點的節奏來到福良城下。
聽到對面的豐臣軍有所行動,福良城的守軍早飯都還沒吃,就匆忙披甲準備應戰。
城內的守軍尚且有城牆阻擋,城下軍寨的島津軍可就慘了,凌晨時分正是深入睡眠的時候,人才陸陸續續醒來就看到密密麻麻的豐臣軍向自己而來,具足都來不及穿,握著長槍就準備應戰。
其實今天本來又是一個大霧天,秀家本可以趁著大霧悄咪咪的摸到福良城下,再對軍寨和福良城展開突襲,秀家相信憑藉自己軍備之精良必然能取得奇效。
但是秀家卻沒有這麼做,他就是害怕自己真就首戰即決戰了,一戰吧島津義弘打瘸了。
在出發之前他不止一次的告誡自己,自己只是來驅逐島津氏的,還要給他們留下一定的軍力保證他們有能力組織對秀吉的抵抗。
更加重要的是,秀家想要堂堂正正和島津義弘打一張,讓他認識到自己的實力,只有這樣才能向自己妥協。
因此秀家才跳遠大霧散去之後才動手,讓軍陣在敵人的眼皮底下而出。
福良城下的戰場寬度當然容不下5000多人的展開,宇喜多詮家和花房正成將軍陣分裂左右兩陣,詮家陣前每排200人,花房正成陣前每排85人,開始向福良挺近。
出乎預料的是,花房正成率先展開攻擊,開始向福良城下的興與寺展開進攻。
興與寺建在福良山腳下的小土坡上,突破高度不過十餘米,但卻是福良城前的重要節點,因此島津家再次留了一個小隊大約150人駐守。
可笑的是在花房正成對興與寺進攻的時候,寺內的守軍大部分還沒醒,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被攆出了寺外,想著福良城跑去。
花房正成佔據興與寺後,宇喜多詮家也來到此處,與其一道將本陣設定再次,畢竟這裡是僅次於福良城的制高點,非常適合指揮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