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家此來最重要的事情就下達軍役狀,在座的諸位其實都心知肚明,長船貞親也沒有多餘的廢話,高舉宇喜多家的武士名冊請求秀家點將。
這其實是一個傳統環節,再過去宇喜多家還小的時候沒這麼多麻煩,隨著秀家的不斷勝利,宇喜多家的知行擴大了數倍,原本小小的一本冊子也已經被分為5冊分別記錄,原本由家主親自下達的動員命令也變成家主命令家臣,家臣代為下達的方式。
秀家隨意的翻了幾頁,叫了幾個名字,就對著宇喜多詮家說道“以宇喜多太宰少貳為先鋒大將,明石伊予守為中軍陣代,將本家軍役狀上尚未徵召的武士盡數動員,9月15與我一道出陣九州。”
“哈衣!臣定奮勇殺敵,以死報君。”
明石景親作為中軍陣代,負責軍隊徵召事宜,從秀家手中接過敕命和調兵的符印,向秀家行禮後轉過身去,向秀家剛剛點到名字的在殿武士分派任務,讓他們分別去宇喜多家各地傳達動員的命令。
每有一名武士上前接令,都應和一聲從他的手中接過一卷敕命和一面令旗,隨後轉身快步離開殿內。
整個過程看似有些繁瑣複雜,但卻是象徵著秀家對這個封建王國擁有著絕對的掌控。
相比較已經提前動員的東國和近畿大名,宇喜多家的動作算是慢的了。但是像這樣的全領動員,在沒有得到秀家的首肯之前,沒有一個家老敢於代為徵召。
也是因為秀家回來晚了的緣故,宇喜多家領內七國已經基本完成了秋糧的收割,現在只剩下曬糧和脫谷了,這些家裡的健婦、老人、孩童都能完成。
當然也因為這個原因,今年的稅收還有收上來,各地具體的執行數並沒有上報上來。
整個動員的時間大概是一週的功夫,由於秀家在去年年底就已經提前打了預防針,各家早就做好了作戰準備,大家都摩拳擦掌等待上陣殺敵賺取軍功,因此秀家一聲令下,紛紛披盔戴甲從各自的封地帶著足輕往岡山趕來。
雖然只有七天的功夫,但是秀家這個野獸在外面早就憋壞了,趁著這個功夫直接把阿南和藤姬收入房內,由於清姬出身高門,是萬萬做不得妾室的,所以無論她是否主觀上願意,只能乾瞪眼看著。
趁著動員的這個功夫,秀家就是在岡山城內練習射箭,由於斷了小拇指的功夫,無論是拿刀提槍還是手握火銃都會不穩,但是射箭的話右手拉弓用不到小拇指影響較小。
秀家練習箭術也是想要給自己找到一個方向,雖說身為武士上陣殺敵有些困難,但是並不代表秀家看押直接忽視武士的基本功,被秀家塵封多年的射術正好可以重新練習起來。
為了練習射箭,秀家特意向宇喜多家內箭術名家馬場職家請教,沒錯就是秀家的那個姑父。
也是因為練習箭術的緣故,秀家斷指的事情才被家臣所知曉。
秀家雖然知道此事不可能保密太久,但是他確實沒有想好怎麼和家臣解釋這個事情,畢竟武士斷指就相當於宣告他失去武士的資格。
為了給自己留出緩衝的時間,秀家請求馬場職家暫時保密,不能將這個秘密透露出去。
可是秀家只關心外頭,卻忽略了裡頭。
秀家新將南姬和藤姬納入為妾室,在三人肌膚之親的時候必然會把指套脫去,秀家斷指的事情自然就被倆人知曉了。
南姬因為是鄉下武家出身,自然只是這其中意義;而且跟隨秀家多年,夫妻本是一體;又得見性院教養多年,自然會為秀家保密。
可是出身筒井家的藤姬就不一樣了,筒井家是大和的大族,從小就錦衣玉食的她可能並不清楚此事的影響,居然就和自己的侍女碎嘴碎了出去。
而他的侍女也是蠢貨,居然堂而皇之的問別家的侍女“你家的殿下是不是天生九指啊。”
雖然秀家不願意承認,自己家的內院也確實比秀吉的要嚴肅的多,但是這裡畢竟也是人在管理,很多秘密是很難藏住的。
女人鎖在深宮中又沒有別的可以八卦的,興趣全放在了宮內唯一的男性秀家身上了,秀家只有九指的事情自然開始瘋傳,最終傳到了見性院和同方院的耳中。
倆人本來開開心心的開著茶話會,也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在一旁嘟囔了幾句,愣是傳入了家臣家夫人的耳中,再經由她們的口傳給同方院和自己的丈夫。
這下是真的藏不住了。
同方院嚇得茶話會都不開了,認下這麼多武士夫人,直接帶著見性院就衝入直子的居館,打破了秀家與直子的甜蜜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