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家說完這些,特地扭頭看了一下秀長的表情,發現他不置可否的撅了噘嘴,秀家又開口說道“我真的是等不及小菊妹妹嫁入我家的日子了呢,我定會好好的呵護他的,這一點請叔父放心。”
說話間,倆人已經出了櫻門外,向外再走幾十米就到了各自的藩邸門口。
秀家本想與秀長作別,卻又好奇今日秀吉傳召自己的事情,於是向秀長邀請道“上次得叔父照顧可以做客叔父家,不知今日叔父是否有空賞臉,到我家好生聊聊。”
秀長抬頭看了看秀家的府門,點了點頭跟在秀家身後步入進去。
秀家本想將秀長帶到主殿招待,畢竟對面的身份擺在這裡,卻被他要求到一處較為私密的偏室交談。
索性秀家的藩邸營造的比較大,各種屋子一應俱全,於是將秀長帶到了西殿交談。
這間屋子的西側靠著大坂城本丸的南水堀,景色分外秀麗,為了欣賞南水堀的景色,秀家直接取消了這裡的圍牆,專門挖了一個院落在上面中滿了竹子和櫻花。
坐在西殿的主屋,秀家刻意拉開西側對著大坂城的屋門,此事太陽正巧從西側逐漸下山,將這間屋子照的格外絢麗。
秀長似乎也被這樣的景色驚呆了,站在垣廊上向西眺望而去,這裡的位置極好,是長600多米南水堀的東側。視野一覽無餘,可以直接看到水堀盡頭正在動工的上杉藩邸。
“八郎你這兒的景色真棒啊,從這裡甚至可以看到大手口的風光。”秀長端著一個紫砂茶杯向秀家稱讚道。
秀家則順勢開玩笑道:“叔父如果喜歡這兒的,我們兩家調換一下藩邸怎麼樣?”
但是秀家很快意識到自己失言了,畢竟這裡是大坂城,二至丸所有大名的藩邸都是秀吉親自選的位置,秀長作為豐臣家的二號人物,自然被安排在了秀家的東側,這就是長幼有序。
秀家本以為秀長會出言斥責秀家的無禮,但是秀長只是深吸了一口氣,嘆道“這就不用了,只要你讓我今後常來開口即可。”
“叔父如果喜歡,隨時都可以來,我們叔侄倆甚至可以在這裡伸出魚竿在這南堀裡釣釣魚。”
“釣魚?”聽到這個詞,秀長扭過頭對著秀家,有些好笑的說道:“這可是兄長的大坂城,城內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是兄長的,你居然直接在他的水堀中釣魚?”
這其實是秀家上次再大坂時候打發時間的行為,畢竟現在不比後世,即便是身為大大名的秀家也沒有太多的業餘活動。
這個時代的人最主要的活動除了戰爭、耕種就是造人,可是在大阪秀家這三個都搭不到邊,只能閒來無事坐在這裡釣釣魚打發時間。
秀長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麼樣,水堀中的魚大不大?”
“還行,叔父如果感興趣,改日你我一起試著釣一下如何?”
“好啊,這幾日就有些空閒,待我事畢之後我就來找你。”
當年修建大坂之時,秀吉為了提高大坂的城防系統,特意從澱川開挖了一條人工運河連通大海,相當於澱川到了近入海口的地方分了叉,而這個運河就是為大坂城水堀提供水源的河流。
此事的大坂還沒有經歷過兩輪大阪之戰,水堀還沒有被填平,即便是不想練的水堀之間都在下放設有暗道相連,保證大坂城內的水都是活水,而有了活水自然就有了魚。
秀長和秀家開了幾輪玩笑,剛剛的火藥味頓時煙消雲散了,秀家也不知道自己的回答能不難讓秀長滿意。
秀長喝完手中的茶水,又坐回到座位上,秀家為其添了一杯後,終於把話題引入正題“關白大人今日急著招我究竟所謂何事?”
也許是獲得越久越想要一些動作來證明自己的年輕,秀長也是玩心大起,沒有主動回答秀家的問題反而讓他猜一猜原因“你這麼聰明,想來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答案了吧,你先說說。”
秀家抿了抿嘴唇,向秀長丟擲第一個答案“我在回來的路上看到孫七哥哥出城而去,說是得到關白的許可,回到領地重新整軍備戰,待秋收後與主力一道再徵九州,我想關白召我必然是為了九州的事情吧。”
對於這個答案,秀長給予了肯定的回覆“是有這麼回事,九州第二波兵團合計5萬人早在5月中就已經抵達筑前與豐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