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家在當堂所言,協議都是經過豐臣秀吉議定的話語,自然都是誆騙新納元忠的,但是事後秀家確實需要向秀吉稟告第一天的情況。
秀吉破天荒的在奧本丸召見了秀家和蜂須賀家政,秀家和蜂須賀家政見到秀吉之時,他正在奧本丸的後面的池塘邊陪著虎松投餵池塘中的小魚。
秀家注意到在虎松的一旁跪坐著一位雍容華貴的女子,正是北政所寧寧;而在寧寧一旁坐著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能與寧寧平起平坐者整個大坂城只有一位女子,就是正得秀吉寵幸的澱姬茶茶。
“見過父親大人、虎松少主殿下、母親大人、澱姬殿下”秀家倆人問安順序有著很大的學問。
秀吉自不必說,他是大坂城內當之無愧的主人,同時也是天下最具權勢之人。
很多人以為在秀吉之後是寧寧,其實不然,寧寧雖然是秀吉的正室夫人,虎松是他的兒子,但是他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豐臣家的繼承人。從這一點上來看虎松的身份才是真正的一人之下。
最後就是澱姬茶茶的排位了,現在的茶茶還沒有生下鶴松和拾丸。再加上他身份特殊,秀吉幾乎算是強娶的她,因此他在身份上連明媒正娶的側室都算不上,頂多算是秀吉的妾室,在排位上自然放在最後一位。
如果你的身份到了秀家這種等級,所有的小事有可能演化為政治事件,因此秀家對於這種小事也是極為在意的。
但是正如秀家所預料的一般,當自己將茶茶放在最後之後,餘光已經瞥見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變得有些冷淡。
“哦~八郎和彥右衛門來啊。快來說說今日議和的結果如何吧。”秀吉扭頭瞥了一眼,繼續陪著虎松投餵鯉魚。
“今日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秀家表情嚴肅認真的說道。
這個回答出口秀吉還沒有什麼反應,在秀吉身後的茶茶先一步“噗嗤”笑了出來。
秀吉扭頭看了一眼笑聲的方向,發現是茶茶後,如舔狗一般也笑著說道“茶茶你這是笑了嗎?”
注意到秀吉討好自己之後,茶茶收攏了笑容,堅毅的否認道“我沒有。”
“胡說,我剛剛明明看到你笑了。”秀吉繼續舔道“茶茶也覺得很有意思吧,八郎,繼續說下去,說具體的情況。”
倆人的表絲毫都沒有顧及有秀家和蜂須賀家政倆個外臣在場,雖然在歷史上早有耳聞,但是這還是秀家第一次看到秀吉如此卑微的模樣。
而在秀家半個身位之後,蜂須賀家政已經尷尬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待倆人你來我往打情罵俏一番後,秀家這才接過話茬稱述起今天的經過,同時秀家還帶上了自己的分析。
當聽到秀吉假借秀吉的名義誆騙島津使者的時候,茶茶再次笑出聲來,秀吉也是極為配合說道“怎麼樣,我就說這個小傢伙鬼主意很多吧,這麼損的點子他都想得出來。”
也許是秀吉的姿態太過滑稽,茶茶笑的更加大聲了,沉迷於茶茶笑容的秀吉,絲毫都沒有察覺茶茶是在嘲笑自己,反而放下虎松“爬”到茶茶身前,握住茶茶的手說道“茶茶你對我真是太好了,以後也請多對我笑容以待吧。”
坐在茶茶身邊的寧寧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的動作,被對面的秀家和蜂須賀家政波捉到。
在內館當著內眷的面召見外臣本就是一件不合禮儀的事情,現如今又在外臣面前如此失態,這讓秀家如何自處。
坐在下面的秀家和蜂須賀家政則交流了一下眼神,統統將自己的腦門按倒在地上,表示自己上門都沒看到。
不過說實話,猴子的表現是在太過噁心,他對茶茶的愛甚至有一些變態了。
不知過了多久,秀家感到身前有一個人影當主了陽光,抬起視角發現一對可愛的小腳,抬頭一看,居然是隻有3歲的虎松。
3歲的虎松已經會行走了,在被秀吉放下之後竟然徑直向秀家走來。
說實在的,這還是秀家第一這麼近距離的看自己的這個兄弟,明明什麼都不懂的年級,卻已經成為多方勢力之間利用的工具。
現在看到他虎頭虎腦的模樣,秀家甚至作勢準備攤開雙手向其抱上去,好在身旁的蜂須賀家政咳嗽一聲,將秀家拉回現實救了秀家一命。
秀家趕忙收回雙手,幾乎同時秀吉正好轉身對著秀家說道“既然你覺得那個島津武士還有利用價值,那就暫時不對他進行處置。
你的分析其實早就已經得到了應證,畢竟讓島津家削弱3國90萬石領土的方案如果島津家真的不可接受,也就不會選擇暫時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