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分出朱雀備、邑久備為第四陣,以高山氏宗為將,總人數3000人
自己率領火器備、御野備、旗本眾、侍從隊合計3400人為本陣。
其後是以花房正幸替代戶川秀安為大將的國人眾,包括領戶川達安900人,長船貞親850人,明石景親500人,花房正成1000人,莊信重320人,牧國國信280人,牧長良350人,總人數4200人。
最後是以菅正利率領的賀松眾和赤坂眾部隊及龜井茲矩暫代統領的播磨眾1500人,全軍總人數28,400人。
這隻部隊儘管和計劃相比缺失了部分軍力,但是相比長宗我部元親率領的良莠不齊,將心不一的國人聯合軍,依然強了許多,這也是秀家敢於直面將從自己的備隊中挖人去補充淺野長政的原因,他的軍團本就是超額配比的。
秀家的軍勢先一步離開江之川城,著實引發了城內外大名的矚目,畢竟此前許多大名只是耳聞羽柴左門衛督殿下有這麼一隻西國強軍,卻是沒有實際見過,如今得見真容紛紛表示讚歎“這就是宇喜多家能夠橫掃西國的法寶嗎?”
當天夜裡,秀家入駐伊予寒川地區的松尾城,宇喜多詮家的前鋒入駐涉柿城,並派人前出至野田山探查。
無論是寒川還是野田山都是秀家此前預感長宗我部家會進行阻擊的地區,可是當天夜裡收回來的情報卻是“野田山、東赤山一線沒有發現任何敵軍。”
秀家手握情報眉頭緊鎖,整個伊予都透露著一股陰謀的味道。
照道理,伊予的寒川是在東伊予最窄的地區,南側是數百米高的豐受山,北側是一望無垠的大海,中間可容展開的平原不過300米。
在這裡與秀家決戰,是最能抹消兩邊兵力差距優勢的地方。
好,就算長宗我部元親忌憚秀家身後可能的淺野援軍(秀家認為長宗我部家不知道具體部署,但是應該會透過人數猜測後面還有援軍),也可以在野田山、東赤山一線埋伏啊。
這裡給不瞭解地理的朋友介紹一下,野田山算是四國山脈的餘脈,直接講東伊予的平原截斷,是宇摩郡與新居郡的交界。
想要從宇摩郡通往伊予的其他地方,只能透過中路穿山而過的土居線或者南側與東赤山之間的松山線,北側是直接連線大海的懸崖。
但是不論是選中路還是南路,都是要從兩山之間而過的峽谷地勢,這可是伏兵的天然地勢!過了野田山可就是一望無際的東伊予平原了啊!
長宗我部元親也算是沙場宿將,秀家是百思不得其解,是什麼原因讓長宗我部元親捨棄寧願捨棄地勢都要改變決戰的地方?
不放心的秀家找來了柘植三之丞,讓他派遣忍軍連夜搜尋野田山和東赤山,但凡有異常的地方馬上向自己報告,同時讓有高橋涼介刷領上道左備結束休息,前出到野田山紮營。
秀家如此小心翼翼,正是吧長宗我部元親當做同等級對手的原因,誰知元親剛上來就給秀家出了一個謎題。
待到第二日,前方最新的情報傳來,依舊是“野田山、東赤山一線未發現敵軍。”
秀家命令龜井茲矩駐守松尾城,第二陣各部佔據野田山兩側山麓,保證全軍安全有序的透過,秀家的家臣備秀家感染,整個行軍過程顯得極為小心謹慎,真的以為長宗我部家會從兩邊殺出來似的。
由於行軍佇列分的很開,並且行軍速度較為緩慢,等到秀家全軍翻過山麓時候太陽已經西斜,好在先鋒軍已經先一步拿下前面的金子山城、岡崎城和生子山城,秀家本隊得以入城休息。
更為詭異的是具宇喜多詮家來報,三座扼守交通要道的城池城內居然無人駐守,他們是直接接管的三城。
聽到訊息的秀家,甚至有那麼一刻懷疑自己,難道自己真的多慮了?對長宗我部元親和信親產生了PTSD?
這是秀家這面多年來第一次陷入迷惘,讓秀家對周圍的情報產生了懷疑,在命令柘植三之丞擴大情報範圍的同時,更是讓各備隊的斥候大面積的擴散了出去。
現在秀家覺得,自己所處的不似四國伊予,而是一個一望無垠的副本,明明很小的主戰場區卻有著大片的迷霧,對面冷不丁就從什麼地方對秀家發動突襲。
敵人未探查到的情況下,為了防備長宗我部家的突然襲擊,秀家只能命令先鋒軍與主力部隊脫節,兩軍之間間隔半日繼續前進。
直到先鋒行軍至野津子城才遇到一定的抵抗,守將是伊予國人近藤尚盛,可是野津子城本就是一座小城,又如何能抵擋住宇喜多家主力的進攻,僅僅一個衝鋒秀宣告城破,城主近藤尚盛被俘。
被俘虜的近藤尚盛被待到秀家面前,由秀家親自審問。
“大膽近藤尚盛,你可看到了那面五三桐紋旗幟?見到桐紋旗為何不降,你是想抵抗天兵嗎?”
“不敢有抵抗天兵的想法,只是家中親眷子嗣皆被囚於湯築城,在下不得已只能與殿下動刀兵,祈求殿下原諒。”近藤尚盛的情緒非常低落,說道自己的兒子更是忍不住想著秀家磕頭說道。
秀家被他磕的動了惻隱之心,打算給他一個機會“你可知,長宗我部元親現在在何處?”
近藤尚盛抬頭望向主座上十幾歲的少年,卻不敢對他又絲毫的輕視,低頭回複道“回答羽柴殿,在下不知道,在下只是受命守備野津子城,儘量拖延殿下前往伊予的步伐。”
“據我所知,東伊予許多國人眾都收到了這個命令,前來傳訊的使者甚至說,只要能夠拖延殿下的步伐,就可保家眷無事。”
“你怎麼會知道別家也收到了這個訊息?”坐在秀家下手的花房正幸吃驚的問道“這是元親親自下的命令嗎?”
“不敢對天使有絲毫的隱瞞,正是宮內少輔特意傳召我等一同到湯築城接受的命令,我等回到本據後又命使者接走了家眷,因此我知道東伊予的其他家應該也收到了這個命令。”
聽到這個訊息的秀家,轉頭和花房正幸交換了一下眼神腦子裡都冒出一個念頭“這個長宗我部元親到底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