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三好秀次其人,世人還是跟記得他另一個名字“豐臣秀次”,就是歷史上的殺生關白。
他所作的惡性如下:在禁止殺生的比叡山鹿狩,鐵炮試練中射殺無辜農夫,夜夜酗酒後徘徊町中,隨意斬殺行人,將盲人雙臂砍斷,以及母女並奸,剖開孕婦肚子檢視胎兒的樣子等。
只是這些傳聞躲債秀次被廢之前才廣泛流傳,史學界普遍認為這是秀吉為了合理的廢除秀次的繼承權而散播的傳聞。
其的一生其實是相對悲慘的,甚至可以這麼說,他們兄弟幾人的命運都是坎坷的,他們從小活在自己伯父的陰影下,被秀吉當做政治工具一樣頻繁的過繼他人,最終又因為秀賴的出生,接二連三的死於秀吉之手,就連入繼大和豐臣的家秀保都難逃一死。
什麼,你說秀保是死於落水後得的風寒?
你怕是不知道朱由校是怎麼死的吧,就這些大人物的船隻,都是難得一見的大船,每次出航前都要檢查船體情況,僱傭的水手都是相當老練的熟練工,能在風平浪靜的湖面把船開翻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啊。
而此刻的秀次,望著秀吉嚴厲的眼神,三好秀次是一個屁都不敢放,低著頭接受了秀吉的安排。
“至於其他諸將,快點下去準備出陣事宜,勝利已經掌握在我們手中了,諸位快去建立功勳吧!”
對著秀吉的一聲令下,整個戰爭機器開始運轉起來,已經在屍山血海中摸爬滾打一輩子的武士們,在收到上級武士的指令後開始呵斥自己的足輕進行整隊,隨之準備渡河作戰。
作為第一陣先鋒的三好秀次,帶領中川秀清、木下利久、小川佑忠等人6200人先一步乘坐小早渡河。
此刻守備在川邊的德川軍,見到對岸氣勢洶洶的羽柴軍隊,充滿射了兩輪箭雨之後,就丟棄河岸的陣地,向黑田城退去。
站在最前面的木下利久一看,平時有1500餘人的河岸防線,只跑了幾百號人,心中已經明白德川軍力有些單薄的傳言所言不虛,於是下令手下加速過河,佔領河邊的陣地。
而秀吉這邊,2萬餘人浩浩蕩蕩開到木曾川邊,一邊等待浮橋的建立,一邊等待三好秀次的回覆。
不多時,一位武士從對岸過來,對著秀吉說道“臣乃是秀次殿下家臣駒井重勝,家主已經包圍了黑田城,城內守軍期初出城與本家交戰,已經為本家擊退。”
“城內守軍幾何,周圍德川軍何在?”羽柴秀吉追問道。
“守軍具體人數不知,應該不下3000人,但是守將只是起初出城交戰,再未討的便宜之後就回去了。主公斥候散播出去,周圍一宮、刈安賀等城未見大隊敵軍,其城防也是非常薄弱。”
“很好,各軍按照原先規劃,依次渡河,我們去打三河老鼠屁股去嘍~”聽到駒井重勝的回覆,羽柴秀吉非常興奮的說道。
隨著秀吉的命令下達,羽柴軍分為3個縱隊,從木曾川上的三個浮橋依次透過木曾川,很快就兵臨黑田城下。
三好秀次過來,向石田三成通報,想要向秀吉通報這邊的情況。
“哎呀,是我們的秀次殿下啊~”見到跑過來的三好秀次,羽柴秀吉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秀次此時已經十九歲了,由於從小吃的比秀吉好,如今已經是1M65的身高,體格比秀吉健壯很多,穿著一件緋紅的鎧甲,儼然一副武士英武的模樣。
聽聞秀吉稱呼其為“殿下”秀次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舅父還是一點沒變啊,還是喜歡那我開涮。”
誰知秀吉聽聞一個馬鞭抽到秀次臉上,經過秀吉的掛的透亮的月代頭腦門,鄉下劃到鼻子一側,頓時鮮血從他的臉上留下。
“誰拿你開涮了,你可知道你的錯誤情報很有可能導致池田攝津守陷入死局,本家辛辛苦苦建立的優勢變得蕩然無存!”秀吉非常嚴厲的對著三好秀次斥責道。
但是轉念一想,這畢竟是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一門,由於某些原因,秀吉的一門眾人數相比其他大名顯得有些單薄,因此秀吉對於一門眾也有些優待。
秀吉嘆了口氣,語氣平和的說道“你要知道,你已經是19歲了,應該是一位獨當一面的武士了。這次當做一個教訓,以後一定不能這麼毛毛躁躁,不然我們怎麼放心之後將天下交給你們呢?”
由於某些未知的原因,秀吉這一世已經有了一個直系血脈的兒子——虎松,就是秀家同母異父的弟弟。
但是也許是老天嘲弄的原因,懷胎11月才出生的虎松,如今已經是3歲的年紀了(日本人講虛歲),普通孩子3歲的時候,大多已經學會了開口說道,撒歡似的到處奔跑。
可是已經3歲的虎松,居然還沒有開口說話,這如何不然秀吉為自己的未來的擔心。
如今看著三好秀次兄弟幾人不著調的樣子,又想起那個前一段時間被自己冷落的養子秀家。秀吉向來,如果虎松真的有什麼與常人不同的點,那麼自己百年之後,虎松還可以放心依靠的也只有那個哥哥了吧。
想到這裡,秀吉突然對自己之前對秀家的猜忌感到懊悔,叫來身旁的大谷吉繼說道
“你馬上會大坂,然後去岡山一趟,去詢問一下羽柴少將西國的局勢如何,可還安定,若果可以的話讓他抽出一些兵力前來三河參與對德川家的討伐吧。”
是的,在秀吉的預想中,自己此戰已經是必勝的局面,等到宇喜多秀家感到的時候,自己恐怕已經在德川領地內肆意馳騁了,因此才會直接向秀家下達直接參與三河攻勢的決定。
得了命令的大谷吉繼應了一聲,騎著馬匹從隊伍中脫離,向西而去。
而羽柴秀吉,根據最初的安排,將三好秀次安排在黑田看管黑田城中的本多忠勝,自己則帶領2萬6000人的主力繼續向東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