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已曉得,請主公放心。”戶川秀安見秀家已經答應,正欲起身下去帶隊,卻將秀家在此開口。
秀家特地將旗本備備隊長莊林一心叫來說道“隼人佐,你率領旗本隊與戶川大人同去,正可騎射牽制敵軍,一旦敵軍出現漏洞,縱馬突擊擊穿陣線,破敵之功全看你了。”
秀家在對宇喜多家軍隊重新編練的同時,依然保留了當初旗本眾中的善騎射者,又從各家抽調善騎馬、善射者補充,在軍中教會他們騎射配合。
又讓瀨戶吉左衛門的商船從東北大名處,購買東北馬作為坐騎運到岡山。以秀家此時的財力也僅僅能裝備出一隻600人全騎馬隊,分別是旗本眾和侍從隊。
騎射戰術本來是日本武士的拿手好戲,正宗的武士單挑可不是拿著長槍、太刀對砍,而是騎在馬上,繞著圈圈互相射這箭矢,此亦被稱為“鎌倉古風”
在此時的日本,曾經可以和蒙古人五五開的流鏑馬術,已經漸漸成為一種祭神時候的藝術形式,隨著武田家的覆滅,恐怕只有東國的北條氏、佐竹氏還能擺出成建制的流鏑馬隊。
而想要在領內找出可以玩騎射的武士,一定是我一位超級高手,只是大多都在東國,西國已經數十年未見成型的流鏑馬隊了,武士身上的流鏑馬術還剩多少實難知曉。
如今還能數量掌握弓馬流鏑戰術的武士,皆是足矣再青史留名的角色,吉岡定勝就是西國少有名的流鏑馬手,在他的教導下其兄弟將定吉,兒子吉岡正勝都有一手熟練的流鏑馬術。
歷史上的他們三破秀吉本陣,留下了自己的印記,可惜人數太少,並不能形成效應。
隨著秀吉攻下防己尾城,他們再難受到重用。
秀家本著寶貝就要用的準則,直接將吉岡定勝任命為旗本將監,教導他們流鏑馬術,將吉岡定吉、吉岡正勝、吉岡正成幾人收納入旗本備中。
恰好秀家又知道宇喜多忠家手中有一隻50人的騎馬隊,各個都是按照上古武士標準進行選拔,各個弓馬嫻熟,秀家直接向詮家索要了他們。
秀家以讓他們為藍本、骨幹吸收入旗本隊中,將並讓詮家的家老江原景宗和吉岡定勝,對旗本隊中原本的官宦子弟進行教導。
經過一年的嚴格訓練,又被秀家教以歐洲的騎射圓陣,以及蒙古騎兵特有的,後撤回頭射箭戰術。最終訓練而成的的精銳騎射部隊。
秀家甚至可以打包票的說,此刻西國流鏑馬術,還得看我宇喜多家!
侍從隊為秀家貼身衛隊,類似宋朝的殿前司,只會隨著秀家本陣移動,而旗本隊類似侍衛親軍馬軍指揮司,雖然也是親衛隊,但是依然會被秀家擺上前線。
戶川秀安和莊林一心見秀家要動旗本隊,紛紛上前勸諫。
戶川秀安更是再次下跪說道“主公本陣已經極其薄弱,如果再將旗本隊調撥出去,誰來守護主公?如果主公有所閃失,我如何面對春宮亮等人?我又如何面對已故的老主公呢?”
莊林一心較為直白只是說道“請讓我隨身守候殿下。”
秀家看到他們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對著他們說道“如意山地處丸龜平原正中,即便敵軍要學山本晴幸,擺出啄木鳥戰術,也沒有伏兵可以隱藏,周圍不多運作我都可看的一覽無餘。”
“而且誰和你們說我無人保護了,120名侍從隊成員,皆是家中豪族、家臣子嗣,忠勇自是無需擔心,你們又有什麼不放心的呢?還不快去,切莫誤了時辰延誤了軍功!”
終於在秀家的勸說下,兩人一同出了幕府。
“兒郎們!殿下有命,大家隨我出陣!都跟緊了!”莊林一心在本陣口集合旗本隊,原本依託山站崗的旗本隊,迅速集中起來,紛紛騎到自己的馬匹之上,跟著莊林一心出陣。
莊林一心在山腳匯合戶川秀安和高島政之,三人一道從陣線後方向右側運動而出,轉道向前,前去支援朱雀備,阻擊來援的長宗我部軍。
高島政之本是秀家第一隻直轄備的備隊長,隨同秀家出陣贊岐,只是因為那次因為違反軍令,而被降職。後來秀家將邑久收歸本領,秀家由派他去整理郡務,編練直轄備。
此次二次出陣贊岐,秀家也將其帶上。這也是秀家將他派給戶川秀安的原因,想來有這麼一位熟悉新式備隊戰術,又熟悉長宗我部家戰鬥方式的老將在,會給戶川秀安很多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