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蝦夷的基本情況,秀家最關心的水松木事情也有了進展,玄珠已經探得在玄珠城西北門的山上有一座廣大的湖泊,這座湖也是當地阿依努的聖湖支笏(讀:護)湖,是一座冬天不凍湖。
在湖的周圍有很多水松木,由於已經到了冬季,大雪封山,玄珠準備在開春後就前往支笏湖砍伐水松,將木材運回岡山製作成長弓。
當然瀨戶吉左衛此次回來做大的目的就是向岡山町和周圍一些水軍碼頭訂購船隻,一擴大單次蝦夷貿易的體量。
聽完瀨戶吉左衛門的講述,秀家很滿意,託瀨戶向蝦夷的將士們帶去感謝。隨即看向身邊的叔叔忠家問道。“蝦夷定居點已經開了一個好頭,我本意是將領內信奉一向宗的領民逐步遷移至蝦夷授田,叔父以為如何?”
原來石山本願寺被信長圍困之時,許多領民在一向宗流氓僧的號召下,拋下土地,拋下家人跑到石山本願寺為佛獻身。
1580年,石山本願寺開城,遣散了大部分的一向宗民眾,大部分痛恨信長的跑到了阿波與曾經信長的盟友長宗我部家繼續戰鬥,一部分都回到了各自的國家。
隨著去年信長與三好家媾和,這些曾經幫助三好抵抗長宗我部攻侵的信眾們馬上就被三好家拋棄,被驅趕著回到各自的領國。
作為曾經這部分一向宗做大的來源地的四國的西國,在四國驅逐他們之後,只能來到本州島的陰陽兩道求得生機。
但是此時的陰陽兩道因幡、但馬、丹波、播磨都是信長的絕對領地,無處可去的他們只能來到鄰近的美作、備前。一時之間,這些無地的壯年,城了宇喜多家社會的破口甚至有三五成群在道路上打劫的存在。
秀家知道此事時候是在贊岐征戰,隨著忠家的的到來才知道的訊息。在當時沒有地方可以處理這些流民的秀家,只能透過擴大美作鐵礦的開採、增加一定量的輔助兵種來消化一些流民。效果只是杯水車薪。
如今瀨戶吉左衛門帶來訊息,玄珠師傅在蝦夷有了很好的開頭,此時的蝦夷缺人,而秀家缺地,不正好互補嗎?可以向他們宣傳蝦夷是一片為開拓的佛國的名義,將這些擾亂兩國治安的毒瘤全部送到蝦夷去。
只是此事情不能由秀家來做,於是委託和寺廟關係良好的忠家,讓宇喜多領內的佛寺作為宣傳主力,主動鼓動那些流民登船前往蝦夷。
對於不願意去的,和佔山為王不服從宇喜多家管制的傢伙自然由宇喜多軍勢親自送他們上船。
打定主意的秀家在和瀨戶吉左衛、忠家商量了一些細節之後就敲定了此時,讓兩人回去之後即可安排,給了瀨戶吉左衛門一筆錢,再去訂購幾艘關船,爭取一年送他的1萬人過去。
處理完此事之後,秀家又讓瀨戶吉左衛門將蝦夷開拓記錄下來做成日誌,每次隨著海船送到岡山給他過目,這只是小事,吉左衛門當然一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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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今天和一位書友討論劇情,他認為本書秀家被福島正則欺負是最大的毒點,和我說,我既然知道這個人喜歡惹別人,你就不該去激怒福島正則。還說在頭上撒尿是不可接受的毒點,覺得這不現實。
事實上在寧寧幼兒園中福島正則正是這麼一個霸凌者的形象,除了信長的兒子信勝沒有欺負過外,即便是比他大的加藤清正也受過他的欺負。
這種人不是你躲避了就不會主動來找你的,校園霸凌沒有理由,沒有所謂的一個巴掌拍不響,他們就是以欺負你取樂。
說出一個很痛苦的故事,身上撒尿這個故事恰恰是作者在高中被體育生摁在廁所欺負過的,我當時也沒有去招惹他們,他們託一個同學就把我叫到了廁所欺負我。
高考時候,我沒有加分全憑實力烤上了一本,那個帶頭欺負的體育場憑藉特殊專案的體育特招,以2本線的分數去了申城的211,那一刻我是真的感受到了不公平。
在寫福島欺負八郎那章時候,我是真的把我帶入到角色去寫的,你可以說你不喜歡,你可以跳過,可以棄書,當你不能因為你沒有經歷過那種苦難就說這種事情不可能、假、毒。現實往往比小說更加惡毒。
惡毒的是那些霸凌的施暴者,不是這本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