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來說秀家的直轄備隊就是一群擁有比肩武士部隊計程車氣,擁有高強度遠端殺傷能力的農兵部隊,其近戰戰鬥力依舊拉跨。
讓秀家刮目相看的是他以前從不正眼看的戶川眾,本來以為只是常規的豪族聯軍,沒想到在面對長宗我部土佐本隊的槍衾陣互相擊打時候,還能依託地形取得區域性優勢,看來可以向他們取一取經。
此戰還有一點成果就是讓秀家擺正了自己的心態,作為穿越者的秀家以為憑藉自己比當地人多數百年的經驗積累,一定可以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事實上在因幡等地的戰鬥確實讓秀家的心態飄了。
但是今天這一場與老古董的遭遇戰讓秀家明白了,戰國還是有能人的,人家老爺子親身下場教育起秀家來那是一錘一個悶棍,差點把秀家打成自閉。
同時也證明了不是所有的戰國部隊都是這般拉跨,既有2000人被400擊破的贊岐眾,也有奮勇衝進與秀家貼身肉搏佔盡優勢的土佐眾,秀家此後必須放下輕視他人的性格,不讓吃更大的虧。
對於本家來說,秀家發現了高山氏宗這樣一個人才,而且如果不是上道備高山氏宗請示,秀家甚至沒有想到將鐵炮眾調到上新川另一次轟擊吾川眾的方案。
儘管此戰中有許多的不足,秀家依然決定對此戰奮戰的勇士們進行嘉獎,於是讓各備隊退出幾位特別英勇的武士、足輕,由他親自頒發感狀和建立。
就在秀家吩咐下去進行準備的時候,健次郎來到秀家耳邊耳語道“主公,聖通寺城奈良元政使者來了。”
“什麼事情”秀家問道
“奈良元政似乎是想投降。”
秀家隨即押後的賞賜,吩咐幕外武士將使者帶上來。
“聖通寺奈良大和守使者,奈良廣見參見備前守大人。”來將是一位20出頭的武士,身穿黑色紅小威卷腹來到幕府內。
“你也信奈良,你是大和守的什麼人。”
“哈衣,在下是大和守的族人。”
原來只是族人,秀家還以為奈良元政派了直接的兒子來談判呢。
“大和守讓你來幹什麼”
“眾將推舉大和守來向宇喜多殿下投降,願意獻上領地為宇喜多家前驅。”
這就是日本戰國豪族常見的見風使舵了,離得太遠,見得不少很真切,他們所看到的只是自家這邊2000人被400宇喜多軍擊潰,正面長宗我部爸爸5500人在於宇喜多家奮戰許久之後無奈退走。】
對於他們來說,收拾他們像收拾兒子的長宗我部家被宇喜多家收拾,那自然正面宇喜多家強於長宗我部,況且宇喜多家就在海的那一邊,支配贊岐的速度可比土佐的山猴子翻山越嶺過來快多了。
“都有哪幾家準備降服,條件是什麼”秀家繼續問道
“有本家、四宮家、三谷家,神內家幾乎整個中贊岐的家族都願意降服殿下,只需要保證本領安堵就行了。”
“你說幾乎是什麼意思?”
“是,由佐,前田不願意降服帶領部隊脫離了本隊回城去了。”
“幾時走的,往哪兒走的?”秀家聽了這話突然就想要依靠突襲的方式,對這倆家進行擊破,但是轉念一想這些資訊只是還沒有降服的家族帶來的,未嘗沒有埋伏本家的可能。
秀家不願意將剛剛苦戰得勝的部隊去冒險,隨即揮手錶示不再談論剛剛的話題,而是繼續說道:“大和守的誠意我受到了,我可以接納你們的投降,但是你們要作為先鋒幫我平定山田。香川。阿野。鵜足幾郡。”
“是,我來之前大和守和我說,這些都是他們應該做的,請殿下放心。我這就去傳話。”
“等等”秀家叫住了轉身想要離開的使者,說道:“本家即將開始評定功績,慶賀大勝長宗我部,我希望大和守和你剛剛說的幾家大人可以過來和本家一同慶賀。”
那名使者本欲離開,突然被叫住以為秀家還有什麼吩咐,沒想到居然是讓主家來到宇喜多營地慶賀,有些錯訛的抬起頭確認資訊,得到秀家的在此確認後應承下來,轉身離開回去通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