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吉帶著八郎到菊亭家府邸,菊亭晴季鞋子都沒穿的就跑出來了。“呀哈哈哈,我說今天外面的喜鵲叫個不停呢,原來是羽柴筑前大人前來了。此次前來是奉了右府殿下的命令還是為了自己的事情來找我呀。”
八郎看著菊亭晴季的裝扮和笑容,腦海中想到了《風雲》中雄霸身邊的文丑醜的樣子,一樣的賤兮兮的。
“是,也不是,這位是備前宇喜多家的繼承人八郎,備前宇喜多家已經降服主公,主公特賜予宇喜多國主備前、美作守護,並希望朝廷能夠酌情提升階位授予其太宰少貳的官職。”秀吉一遍說著,一遍問八郎拿過信長寫的提名信交給菊亭晴季。
菊亭晴季接過信件看過之後,確認了信長的押花之後笑著說道“既然信長公有請,朝廷自然是無不應允的,朝廷也相信信長公推舉之人的能力。”瞧瞧人家說的這話,明明必須被動接受,說成了朝廷相信織田信長推舉的人是又能之人,朝廷接納信長的建議,既完成了信長交代的事情又保留了朝廷的面子。
“還有一事。”秀吉繼續說道“這是信長公寫給我的提名信,提名我為播磨國主。”說著秀吉從自己懷中取出一份信件交給菊亭晴季。菊亭晴季很快也審閱完確認無誤後,秀吉對外面說道“市松、虎之助把東西拉進來。”
站在門外等候的加藤清正、福島正則兩人一人扛著一個袋子走了進來放在門口,向秀吉請示後座在了一遍。秀吉指著兩個袋子說道。“一個袋子裡裝的是播磨新收割的稻米,給予權中納言品鑑。還有一個袋子裝的是價值3000貫的金判,希望權中納言收下,在天皇面前多美言幾句。”
要麼怎麼是秀吉會做人呢,出身社會底層的秀吉通曉人情事故,明智光秀對於P民向來不正眼看一眼,柴田盛家對公卿向來是瞧不起了,他拿著信長給的提請狀直接了當的要求公家給他下發官職,錢?一毛不拔。其他大名也少有秀吉這般豪爽的存在。菊亭晴季看著兩個袋子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此事好辦,築起守和宇喜多少主先下去休息,我和儘快辦完後通知兩位。”收了錢的菊亭晴季自然爽快的應承下此事,八郎看見菊亭晴季搖著扇子捂住嘴巴,看著兩個袋子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秀吉和八郎見菊亭晴季把事情應下,於是在聊了會兒天后告辭離去,八郎由於第一次來京都,對於這個日本的中心充滿了好奇,於是像秀吉請示可以遊玩一下,秀吉於是派了出身近江的山口正弘作為嚮導陪同八郎遊玩。並囑咐道會在東福寺下榻。
日本大名在到訪京都或者在行路途中沒有友城可以借住的情況下都喜歡借住寺廟,其實是因為日本的宿屋條件實在太差,接待不了大名這種級別的人員,而寺廟不缺錢,環境很不錯,於是就被很多高階武士作為旅館下榻。
八郎跟在曾經來到過京都的玄珠和秋上久家兩人遊覽京都,在一個路口看到眾人圍著一處舞臺觀看錶演,八郎等人抵進一看,整個舞蹈充滿了肉慾、逗弄,活脫脫的像後世娛樂城的豔舞。
“這就是傾奇舞了”山口正弘開口道“男的扮演女角,女的扮演男角,跳著這種驚世駭俗的舞蹈。你們別看太上的舞姬身材看著很好,其實都是男兒身。”說著撇了撇嘴作出不懈的表情。
八郎前世沒見過傾奇舞,只是透過太閣5玩卡片時候看過動畫,但是隻是覺得只是一種異類的舞蹈。今天真實看到才發現原來是一種性別互換的豔舞,才發現自己一直被光榮帶歪了。
曲子結束臺上眾人結束演出,拿出銅碟向臺下諸人討要賞錢。往八郎這邊來的是扮演女角的一位男性。八郎等人抵進一看,確實容貌非常秀美,長著一副女人都羨慕的面容,八郎拿出10文錢扔在碟內來人道了聲謝謝後八郎帶著幾人離去,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走在路上八郎還是忍不住問了玄珠師傅和秋上久家“你們倆出身出雲,哪個神社有這種獻祭的舞蹈?”結果兩人都表示沒有聽說過。
八郎聽完之後心中已經有了瞭然。是了,跳這種舞蹈的角色說自己是出雲國某個神社的神女,你們居然也信?神女跳舞是給神看的,什麼神會看這種舞蹈?
在說日本的神社和寺廟一樣都有自己的土地、農田、信眾,他們會缺錢需要到京都來跳舞嗎?也就日本人單純,人家說什麼居然都信了,還寫在了書上流傳下來成了傳說。
總的來說戰國時候的京都真的沒什麼可以玩的。整體環境還不如安土城下町繁榮,八郎不知道的是這已經是丹羽長秀這個京都留守役治理之後京都的樣貌了,幾年前的京都更加破敗不堪,公家依靠賣畫為生。周圍武家每一次上洛都會洗劫京都一遍以充軍資,那個時候的京都空有王都的稱號,卻破敗的宛如鬼城一般。
第二天,菊亭晴季便通知秀吉和八郎官職下達的訊息,由於只是授予低階官職,天皇也不需要面見他們,於是兩人在菊亭晴季處拜領了蓋有天皇和朝廷公章的許可狀後便告辭離開,返回播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