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郎還在想要怎麼騙直家喝下這種不明液體,沒想到直家聽聞八郎說這是他們根據醫術調配的專門治療飢飽癆的藥物,直家看著透明的液體看著稚嫩的秀家完全就當做小孩子的玩笑寵溺的喝了下去。
其實從古至今,胃潰瘍最主要的元兇就是幽門螺旋桿菌,其在生食上殘留特別多,而日本又是一個生食大國,最出名的生醬牛肉和生魚片更是在這物資不發達的社會之主要的蛋白質來源。但是你要知道,這些食物是沒有經過系統的消殺的,別說細菌了,寄生蟲孢體你也是看不到了。
所以這裡著重提醒各位書友,不要迷戀日式壽司,生魚片。即便經過了系統消殺,也是不能做到完全滅菌的,作者我前10年由於父母寵愛經常去吃日本料理,自己在大學也會買那種150一大盤的壽司會宿舍自己吃,年紀輕輕就患上了胃潰瘍、各種消化道疾病。這也是作者為什麼這麼清楚青黴素土法制備的原因。哎,說多了都是自己造的孽。
直家在喝下藥物後就躺下休息了,八郎就這樣。每天在直家晚飯後給直家送藥,連續送藥一週之後直家面色明顯好轉,可以自己坐起來了。
隨後八郎繼續送藥一週之後直家已經氣血如常可以正常參與評定。看到自己好轉的直家對八郎更加喜愛。最近一段時間幾乎都天天抱著八郎,甚至和八郎一起玩起了騎竹馬的遊戲。共享著少有的父子時光。
天正七年(1579年)3月,石山城內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直家雖然已經康復,但是他或許出於示弱的原因依然選擇在自己的病榻前‘拖著沉重的病體迎接了兩位貴客。’演技對於已經在床上躺了半年,表演一生的直家來說簡直駕輕就熟。
在但貴客進入直家屋子後,直家開始了他奧斯卡一般的演技。而八郎著在一旁低頭作陪,他自認為只是這場戲的龍套,沒有臺詞,沒有露臉機會,安安靜靜做好背景板就行了。
“實在抱歉,筑前殿下,讓你在這種地方面見我這麼一個行將就木的傢伙。”直家在福之方的攙扶下強撐著坐起來,靠在靠椅上說這話,但是左右還需要人攙扶防止他可能的摔到。看起來極其虛弱。
“沒有關係,在下是帶著誠意來到,我也相信和泉守的信譽。”
‘什麼?你相信我老爸的信譽?我老爸要是有信譽,老丈人山中信正和浦上宗景是這麼死的?戰國三大惡人的稱呼的白叫的嗎?’八郎聽了來人的話心中不免泛起了吐槽。
“羽柴大人,我身患如此重病,已不敢奢望夢想之事。”直家用有氣無力的語氣斷斷續續的說道“不過在瞑目之前,我想看的宇喜多家的未來。”說著向前撲到面前武士身上,抓住來人武士的雙手,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來人,由於動作幅度太大,嚇住了在一旁的福之方和忠家,也把正在夢遊的八郎拉回現實。
八郎抬頭一看來人,嗯~!老熟人,這不是猴子大人嗎!
猴子看著直家說道“我明白了,既然這樣,我羽柴筑前秀吉,就陪同大人一起前往安土一趟吧。”
“你的病體這麼嚴重,怎麼還能出去受風呢,萬一在路上出事怎麼辦。”在一旁的福之方說道。
此時猴子看向說話方向,方向說話的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儘管已經年近30但是保養的極好,別有一番熟女的韻味,一下子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福之方,看的她有些不好意思,還是坐在後座的武士提醒了秀吉,秀吉才發現自己的事態。
秀吉的失態當然被在場的所有人看到了,包括裝病的宇喜多直家,不過不虧是宇喜多影帝,這種現場綠帽的事情絲毫不影響直家的發揮。
他假裝咳嗽幾聲用提前準備好的手絹捂住口鼻,拿開之時手絹上已經有了一片血花。看到這一幕的忠家和福之方紛紛靠上來圍住直家“兄長(殿下)你怎麼了,快點,把屏門拉起來,別讓我外面的風吹進來!”
原來為了此次會面讓羽柴秀吉完全放心,他特地把自己御館的屋門全部開啟,表示出自己絕對沒有埋伏的意思。現在直家咳出了鮮血,不知道真實情況的福之方擔心直家的身體就想吩咐侍從關門,卻被直家揮手打斷。
“住手!”直家用出一種極度痛苦的語氣說道“羽柴殿下,你也看到了,我的身體恐怕難以支撐到那一天了,我在這裡希望把八郎和阿福交給你。希望你能在以後多多照顧我宇喜多家,照顧八郎這個孩子。這是我一個即將踏入黃泉的人最後的願望了。”說完話的直家向下伏倒對著猴子行了大禮。“拜託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和泉守你放心,我會妥善照顧八郎和阿福的,絕對不會讓他們受到半分的委曲。你就在石山安心靜養吧。安土我帶他們去就行了。”秀吉在考慮片刻後就答應了直家的請求可是這話在八郎耳中卻聽出了另一番味道‘你放心的去吧,汝子如吾子侄,如妻亦如吾妻子’的味道?
“萬分感謝,那麼就拜託了。”直家的拜伏之後八郎隨著直家向秀吉行禮,這場戲就這樣宣告收尾,秀吉在石山休息一晚後,帶著八郎、福之方、以及宇喜多直家準備的禮物離開了石山往姬路去了。八郎則帶著玄珠師傅、健次郎、秋上久家一同前往。
或許是因為昨天的場景,讓秀吉產生了降付50萬石大名主的優越感(此時秀吉受封也只有長濱,姬路地方20萬石)意氣風發的騎在馬上,絲毫沒有注意到跟在隊伍中的三個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