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們贏了,眾人常舒了一口氣。八郎不會被莫名其妙的被熊野水軍抓走,陪著森蘭丸一起給信長賣屁股了。但是八郎又聽到有和尚受傷,船上就我們三個假和尚,啊也不全是,有一個是真的剃度出家上了僧碟的和尚。不知道是哪位師範受了傷。“請問是哪位師傅受了傷?”八郎怯怯的問道。
“嗯~那個矮矮的,穿著大袈裟的那位”來人說的應該是玄珠師傅,八郎聽到訊息正要出去檢視,發現後面已經有了把玄珠師傅抬了進來。八郎趕緊走上前去檢視傷情,玄珠師傅傷情不是很好,背後有一處彈孔,還留著血。
八郎看著應該是鐵炮射擊的形成的傷口,正思索著要怎麼救治玄珠師傅,船裡的商人找來了一位醫者,他看了看玄珠師傅的傷情,隨便扯了破布就要綁上,八郎看到了趕緊組織,這怕是一個赤腳醫吧,什麼都不懂,醫好了我醫術好,醫不好你命不好的那種。
八郎問船家要了一盆清水、一柄小刀和鐵炮的火藥,要了一盞油燈就準備親自上陣幫玄珠師傅處理傷口。他先將小刀洗淨後再油燈上燙紅刺入剛剛摸到的凸起處,挑出了彈丸,用清水沖洗傷口後用撒上火藥的粉末用油燈點燃,整個過程疼的玄珠冷汗直冒緊咬著牙。
最後從行禮中找到一匹乾淨僧巾幫玄珠巴扎傷口,由於條件有限只能這麼處理了等船靠岸後在做處理。由於船隻遇到了熊野水軍的襲擊,雖然打退了熊野水軍但是船隻畢竟受了損傷,只能儘快停靠高松町後進行修理,惠明和惠心只能僱人把受傷的玄珠抬到宿屋休息,並叫來座醫看診,事實證明,有恆產者有恆心,座醫就是比行醫有點水平,三下五除二處理好傷口開了藥方並說會主動送來後收了賞錢就離去了。
好在玄珠師傅身體強健。昏迷一天後玄珠師傅醒了過來聽聞是惠心救了他之後一時辦案交集,斟酌再三說出了兩個字:謝謝。由於玄珠師傅的受傷,惠明和惠心只能暫時停留在高松町。並且打聽上月城的訊息。好在作為西國的交通樞紐,有距離播磨、備前極近,上月的戰況時不時會傳來。
原來在上月城城再次陷落,景貞討死(上月景貞終於還是沒有逃過命運的安排)。秀吉本來準備將上月城放棄,但鹿之介強烈要求保留。秀吉考慮到上月城是重要的戰略要地,對毛利方也同樣重要,不能讓對方得到,不如廢城。但是、執著地保持著尼子氏再興的念頭的鹿之介終於還是說服秀吉保留上月城,考慮到尼子家剛剛經歷打仗,損失不小,於是安排崛尾吉晴帶領民夫增築上月城,使得上月城比歷史上還要固若金湯,並且支援了尼子家500人守備。
羽柴秀吉手下2w餘人和毛利家6萬眾開始在上月城下焦灼。一時難以分出勝負,就在此時身後三木城別所家不知道是不是腦子壞了,臣服織田家臣服的好好的非要反叛,直接斷絕了羽柴軍的後路,羽柴秀吉不得不調遣一半的部隊前去談判,前線局面向著對羽柴越來越不利的方面轉變。
為了能趕上最後的戰局,身體恢復大半的玄珠帶著惠明和惠心再次前往播磨。由於在船上兩個腳伕死亡,玄珠不得不在高松當地找了兩個腳伕抗箱子。而5人也沒有再做商船前往播磨,而且尋找到一位捕魚的船伕幫忙擺渡到對岸的赤橞町。
五人緊趕慢趕在終於在當天晚上趕到一座村子準備休整一晚後前去上月觀戰。到了夜晚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喧囂聲和散亂的腳步聲。惠心三人被吵醒後抵住房門暗自觀察,從門外計程車兵的旗指物來看似乎是織田軍的潰兵。這種情勢的潰退恐怕前線戰局已經分出勝負,3人終於還是沒有趕上。不過戰局總歸向著宇喜多家有利的一面來了,八郎也終於可以放心。
正在此時,惠心注意到門外有一名身材低矮,面相枯瘦的武士,獨自一人逃跑,身上的甲冑卻看得出身價不菲,他的身後響起了追兵的呵斥聲。這名武士驚恐的望向後面向惠心等人借住的陣屋跑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惠心突然慈愛心氾濫想要救一下這名武士,拉開一條門縫把他拉了進來。這個舉動嚇到了這位武士,也嚇到了身邊的惠明和玄珠和尚。
武士看了看屋內的環境,又看向惠心三人似乎想要說什麼。這是村外的追兵追了進來,領頭的是幾名毛利家武士,之後還有宇喜多家的武士進來。“絕對不能讓他跑掉,毛利左馬頭吩咐了抓到羽柴秀吉的人封1000石豪主”
“吼~”亂兵聽到了賞格興奮異常,高喊著衝入村內的房屋搜捕,有點藉著搜捕的名義搶奪村民的財務,有的直接在村民家中性輕女子,這就是戰國常見的亂捕了,帶頭的武士似乎見怪不怪,反而在一遍嬉笑打罵,任憑無辜的村民,被劫掠,被侮辱,被踐踏。這就是亂世。
玄珠師傅看到此情此景默默的說了居阿彌陀佛後念起了超度的經文。惠心看著越來越近的亂兵靈機一動,找來玄珠替換的僧袍給武士穿上,找到一條僧巾給他圍上面部,臨時找不到薙刀,只能用一把拿挑著禮物的木棍交給他讓他舉著,好在天色教暗,屋內昏暗的環境不一定看得出這是假的。這些準備剛剛結束,屋門就被開啟了。
站在門口的惠明最先反應,拿起薙刀指向門口,直接把要作勢進來的足輕頂了出去,摔在地上。
屋外的足輕看到屋內的4人有些訝異,沒想到房內還有幾位佛爺,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不遠處一名領軍的宇喜多家武士看到了情況,一邊咒罵著站在門口足輕是怎麼回事,臨了看到屋內的4人也有些茫然。思慮片刻打著佛號問道“剛問大師名諱,為何在此,所向何處。”毫無剛剛對待村民那種囂張的樣子。
“阿彌陀佛,在下備前光珍寺玄珠,奉住持的法旨,前往石山拜見顯如上人。這位是在下的弟子惠心,這兩位是寺內的武僧惠明和惠義,負責保護我們。”玄珠師傅很坦然的交代了情況,甚至臨時幫那麼武士編了一個名字,說著從胸口袈裟夾層中拿出文牒和僧碟給門口盤問的武士。或許是這間屋子出現了特殊情況,周圍漸漸的圍過來越來越多的武士。
惠心看著眼前那名盤查的武士滿臉通紅的結果僧碟和文牒,作勢看了看上面的內容,又似乎在對照玄珠師傅的長相。點頭說道:“不錯,是本家的光珍寺的文牒。幾位大師好好休息,我們在搜查織田軍的亂兵,就不打擾諸位了。”說罷交還了兩碟安排了專門的足輕守備在屋門。
似乎是不想屋內的四人被屋外地獄般的場景打擾,打攪了佛爺的興致。然後轉身去稟告身後更高階的武士了。但是惠心明明看到那名武士直挺挺的結果兩碟就直接閱讀,甚至都是拿倒的,不僅懷疑他到底有沒有讀上面的文字,居然說的出文牒無誤這種話出來。
玄珠結果兩碟,關上屋門,招呼眾人離開玄關到榻榻米上去休息,安排了惠明守夜後眾人伴隨著屋外的喊叫聲逐漸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