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剛想道別離開,就聽葉紅道,“風兄弟,我有一位好友相托,邀你前去一聚,你看今日午間可有公務纏身,若是有閒暇的話,我立即就讓人過去通傳聲,好讓其準備宴席。”
“誰要請我吃飯?”風亦飛好奇的問道。
葉紅爽朗的一笑,“趙傷,你可還記得他?”
一說這名字風亦飛就想起來了,龔俠懷的義弟,詭麗八尺門的八當家。
會印象深刻,蓋因為趙傷出場的時候,委實太過拉風。
扛著一口黑漆大棺材,裡邊還藏了兩個人。
“他不是跟著龔俠懷去治傷了嗎?”
風亦飛這會才省起,都忘了問問葉紅知不知道龔俠懷和嚴笑花後邊怎麼樣了。
“回來了。”葉紅笑道,“他如今重整門戶,已是詭麗八尺門的門主,此際是經營正經行當,做些押鏢護院的事情。”
“那龔俠懷跟嚴笑花呢?”風亦飛追問道。
“聽趙傷說,龔俠懷與嚴姑娘到得天祥,靜養了段時日,終等得賴神醫回返,治癒了傷勢,感念賴神醫的恩情,又厭倦了江湖上的打打殺殺,索性就一齊在天祥隱居了下來,做賴神醫的護衛以報恩。”葉紅道。
“哦,原來是這樣。”風亦飛這才瞭然。
這樣的結局也挺好的。
反正也費不了多少時間,當即點頭。
“那行,我先去趟大牢,等會就過去。”
“好。”葉紅立馬就吩咐簡單去詭麗八尺門通知趙傷。
別過葉紅,風亦飛直奔大牢。
在牢頭的帶領下,見到了關在牢中的‘一刀八段’高恐移。
鎖著手枷腳鏈,披頭散髮,但依稀還能見亂髮間的陰狠目光。
一身囚服有些破爛,血跡斑斑,顯是遭受過嚴刑拷打。
等級倒是還行,54級。
望及風亦飛,高恐移的眼神流露出了幾分驚奇,稍柔和了些,可一聽到牢頭恭敬的喚風亦飛為大人,瞬即眼裡就變得滿是仇恨。
風亦飛自是明白是什麼緣故,也不在意。
詢問那牢頭,“他是不是殺過王大善人一家?”
“確有這事,死在他手上的富紳行商那是不計其數。”牢頭恭敬的答道,“這惡賊油鹽不進,怎也不肯認罪,還是陸大人強行按著他畫押的,風大人可要料理他一番?”
風亦飛完全沒有對NPC上刑的興趣,知道事情確實就行了,搖了搖頭。
高恐移突地吼了起來,“只要是富戶都是為富不仁,偽善之輩,他們都該死!”
“你不就是貪人家的錢嘛,找什麼藉口,你罪有應得,這次你死定了!”風亦飛冷冷的道。
“狗官!別讓老子出.......”
高恐移一句話還沒說完整,一縷勁風就襲上了他的啞穴,將他轟擊得倒撞在牆上。
這樣的貨色,以風亦飛現今的武功,隨便就能秒殺,他就算出去也就是那樣。
牢頭忿忿的道,“這惡賊殺的又何止是富戶,在平江水道一帶,只要有些姿色的女子讓他撞上,都難逃失身喪命之劫,江裡都不知有幾多含冤而死的枯骨,此番他被擒伏法,也是惡貫滿盈,該遭報應!”
“嗯。”風亦飛點頭,一個人說他還可能有偏頗,連續幾個都說他不是好人,那就多半沒錯的了,確是死有餘辜。
出了牢獄,風亦飛轉道詭麗八尺門。
遠遠的就看見有玩家押著鏢車出門,還不止一隊人,就是等級都不怎麼高,大多在40左右。
門口還有位老熟人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