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喲,蔡璟一派的居然還有好人?
啊呸!我不就是個大好人嘛!
“葉兄你跟他有交情?”風亦飛問道,“我晚上剛見過他,問起你的時候,他還以為我要對付你,幫你說了幾句好話。”
“談不上交情,我創了個紅葉詩社,免不了要給他送點禮,不然,結黨營私可是大罪。”葉紅道。
風亦飛對這話是不以為然,要照這麼說,江湖上的那許多幫派全都得攤上這罪名,朝廷哪管得了那麼多。
“那位朱大人,誰送禮給他,他都是來者不拒,辦不辦事就得兩說。”金掌櫃嘀咕了句,風亦飛願為他擔下賭坊的事情,他心情已是好了些許。
“明天就麻煩葉兄帶金掌櫃去找朱有誠,讓他派人跟你們去接管賭坊。”風亦飛道。
“風兄弟你的意思是?”葉紅有些驚詫。
“我現在就去把事情給徹底解決了,還得你跟嫂夫人說聲,夜宵我們就不吃了,等我所有事情了結,我們再聚。”
說完,風亦飛跟雪糕招呼了聲,一同縱身掠出。
再回到平州府,已是後半夜。
棠梨煎雪糕催動火雲兒疾馳,風亦飛緊隨在側。
遠遠的看見兩人,守在賭坊前的兩名如意賭坊打手露出了驚疑的神色。
在這深夜時分,還有人策馬狂奔,怎能讓他們不驚訝。
火雲兒四蹄如飛,如團火般近前,刀光一閃而過,就已回鞘。
這一刀快得讓風亦飛都有些驚訝。
兩名如意賭坊的打手都不及發出一點聲息,腦袋就飛了起來,失去頭顱的脖頸上血泉沖天飈射。
風亦飛信手彈出兩道勁風,兩顆人頭撞碎了幕簾,直飛進了賭坊中。
這會,兩具沒了腦袋的屍身才倒靠到了牆邊。
霎時間,賭坊內一片驚呼聲如浪潮般響起。
風亦飛大步走了進去,一聲暴喝,“黃青雄!給我滾出來!”
場中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賭客粉頭都是呆愣震驚的望向了站在門口的風亦飛。
在賭坊周圍站著的十數名打手卻是反應了過來,急步而出,如狼似虎的奔向風亦飛,嘴裡還不乾不淨的叫罵不休。
風亦飛一抬手,一片劍丸如勁箭般傾灑而出,每一枚劍丸都不偏不倚的洞穿了一名打手的頭顱,強橫的勁力還將他們的軀體帶得倒飛了出去。
彈劍哪是他們能夠擋得住的。
場面一下亂了,賭客粉頭鬼哭狼嚎般,淒厲的尖叫連連,驚慌失措的四處亂跑躲避,卻沒一人敢跑向門口。
“不想死的都給我滾到一邊!”風亦飛再度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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