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登時愣住,金掌櫃居然不是走了,是被人殺了?
他能做一個地方的分舵主,手下是有些人馬的,可竟是被殺得乾乾淨淨,是誰敢這麼做?
霎時間怒從心起,“是誰幹的?”
望見風亦飛動怒,朱有誠誠惶誠恐的答道,“卑職無能,還未查明,這班強梁敢犯下這等大案,可見平州府一帶的匪類是目無法制,兇頑異常,不得不除之,以安民心。”
不知道是誰......
風亦飛強壓下怒火,又問道,“後邊那賭坊又是誰接下來的?”
“是提刑副司陸倔武的小舅子,那賭坊遭了劫難,成了無主的凶宅,陸倔武進言,他小舅子黃青雄有意盤下來做個營生,卑職也便將那地方許了給他。”朱有誠答道。
陸倔武這人風亦飛還是記得的,那傢伙鍾情於龔俠懷的紅顏知己嚴笑花,嚴笑花為了救龔俠懷,還假意下嫁,但寧願斬掉尾指都不願讓他碰一下。
想不到隔了這一段時間,他還另外討老婆了,看來他對嚴笑花也不是愛得有多深,就是貪圖嚴笑花的美色。
事情就有這麼湊巧,吉祥賭坊一遭滅門慘禍,陸倔武的小舅子也不管那是不是凶宅,還又開起了賭坊。
其中是不是另有隱情?
朱有誠這地方官不知道,葉紅那會不會知道什麼訊息,他畢竟也算半個江湖中人,又交遊廣闊,或許有不同的訊息渠道。
本來不想大半夜去打擾葉紅的,現今是不得不跑一趟了。
當即傳音給雪糕道,“我們等會去下紅葉廬找葉紅問問。”
“嗯。”棠梨煎雪糕毫不猶豫的答應。
看風亦飛好一會不說話,朱有誠賠著小心的道,“兩位大人憊夜趕來,舟車勞頓,卑職先為你們安排住所歇息?”
“不用了。”風亦飛站起身,“葉紅是不是還住在紅葉廬?”
“對。”朱有誠忙不迭的點頭,“那位葉公子組了個紅葉詩社,招了些門徒,整日價的在那莊子裡吟詩作對,他出身官宦之家,在江湖上雖有點名氣,卻不是什麼歹人。”
風亦飛還真擔心葉紅也搬家了,知道他還在就好。
聽朱有誠這話,對葉紅還觀感不壞,都願幫他說話。
“這個我知道,我認識他。”
“是卑職多言了。”朱有誠趕緊賠笑道。
“行了,你去休息吧,我去找葉紅敘敘舊。”風亦飛說完,就與棠梨煎雪糕一起往外走去。
“恭送大人!”朱有誠也不管風亦飛有沒有回頭看,一個長揖到地。
以風亦飛的靈覺,自是感應得一清二楚。
朱有誠這傢伙還蠻會逢迎上官的,這禮數實在是周全得讓人不好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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