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風亦飛點頭。
白愁飛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
現今他雖然沒說明白,但如果他幫自己殺了雷媚,以後他有什麼事情拜託,當然是不好推卻的。
也只能到時見步行步了,船到橋頭自然會直。
事情說開了,風亦飛也便拿起了筷子,嚐了嚐白愁飛推崇的滷味。
味道是不錯,但也說不上有多驚人。
他估計是一直記著在落魄日子裡,在這一得居的安閒時光,所以才覺得格外美味些。
白愁飛舉起了酒杯,笑道,“為我們的友情,滿飲此杯,請!”
風亦飛端起杯子,跟他碰了碰,仰頭一飲而盡。
酒水入喉,很柔和,估計沒什麼度數,淡淡的又有一絲讓人回味的韻味。
這酒還挺好,不知是白愁飛帶來的,還是本來這一得居就有的。
突地想起一事,白愁飛究竟是不是凌晨那意圖對雷純不軌的怪漢。
迂迴的試探下。
“白大哥,你不是說過‘驚蟄’是驚神指威力最大的一招嗎?怎麼又冒出那什麼四季交馳.破極驚神了?”風亦飛方才可是有留心,把那招式名給記了下來,聽著還挺威風的,讓人印象有些深刻。
白愁飛見風亦飛改口喚大哥,親近了不少,也是有些欣喜,笑言道,“難道我就不能有一招壓箱底的絕活?那一式並不是單獨一招,而是四式指法的融匯,你未學全,當然就不知道其中有招數能相輔相成,威力倍增了。”
風亦飛心底嘀咕,你的絕招哪止這一式,對付關七的時候,還見過另外兩招呢,就是你跟蘇夢枕聯手逼出雷損的‘九印歸儀’時,也用了一式大招,威力看起來就要比‘驚蟄’強得多。
口風一轉道,“那你攔住我上前,從地面上彈起指勁的那招指法,又是什麼招數?”
白愁飛毫不隱瞞的答道,“那是驚神指的其中一式,‘芒種’,不是什麼厲害招式,不如你的先天無相指劍。”
風亦飛微感錯愕,他回答得那麼爽快,顯是不怕自己知道了,難道他並不是那怪漢?這‘芒種’只是神似?要是的話,他就該曉得掌勁裡露出馬腳了。
乾脆來個打蛇隨棍上,“白大哥,這招挺好玩的,教教我唄。”
白愁飛卻是搖頭,“你又學雷損的‘快慢九字訣’,又想學我的驚神指,這麼三心二意可不好,專心致志的練好先天無相指劍這門絕學才是正道,若我遇上燕狂徒,他一記柔劍就足以打得我退避三舍,可在你手中用出來,就是天壤之別了。”
這個風亦飛相信,對上關七他們都得幾大高手聯手應付了,要碰上更為狂浪的老燕,退避三舍都是往臉上貼金了,抱頭鼠竄才是更可能發生的事情。
本也是隨口一說,他不願意教也就算了。
又跟白愁飛喝了幾杯,才起身道別。
“且記住一點,出了這一得居,今日你未曾見過我,我也沒見過你。”白愁飛叮囑道。
“嗯,這個我明白的。”風亦飛一拱手,再不逗留,快步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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