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一怔,點了點頭。
“方才見你陷入走火入魔的危局,沒想到你恢復得如此之快,這一會功夫,又像是沒事人一般。”姬搖花淡然笑道。
周遭獨孤無敵等人都是忍著笑意。
能恢復得不快嗎?都死了一次了!
風亦飛憂鬱的咂吧了下嘴,腦海中靈光一閃,姬搖花不會無故發問,難道她也有解決的辦法?
雖然有元十三限這個盼頭,但總不能一拜師就跟他說,我想學山字經!那不就擺明是知道智小鏡那樁事情嘛!
元十三限可是因為蔡璟那便宜世叔的關係,才願意收徒弟的,對自己無所求,貿然提及山字經,說不準會讓他惱羞成怒。
此際,內功隱患就像個定時炸彈,只要是跟人動手,就不知道什麼會爆發。
要姬搖花能有法子解除,那是再好不過。
剛想及此處,就聽姬搖花婉然道,“可否讓姐姐給你看看?”
“行啊!”風亦飛忙不迭的點頭。
“我給你把把脈。”姬搖花伸出了膚白如雪的纖手。
風亦飛馬上把手遞了過去,收斂內息,不使之躁動。
一道陰柔冰涼的真氣自手上經脈渡入。
周圍的人皆是不敢打擾,獨孤無敵招呼了聲,圍成了個小圈子守著看顧。
風亦飛感覺姬搖花的修為應是不如火工頭陀,隨便看看就能一針見血的點明狀況。
她灌輸進來的真氣行進緩慢,花了些時間,才透過各處經脈,直下丹田,繞了一轉才收了回去,放開了脈門。
“怎麼樣?”風亦飛問道。
姬搖花黛眉緊蹙,“想不到你的情況已是到了這般田地,危在旦夕。”
類似的話風亦飛也不是第一次聽人說了,滿不在乎的笑道,“我也知道的,已經找到了個辦法。”
“是什麼法子?”姬搖花問道。
風亦飛思忖了下,山字經的事情不好對人說,要拜師的事說出來應關係不大。
“我得到了引薦,準備拜到元十三限元大宗師門下。”
“元十三限!”姬搖花頓覺驚詫,卻又皺眉道,“元十三限確是一位高人,當得宗師之稱,可他精擅的‘忍辱神功’卻解不得你的危局。”
“忍辱神功?”浪子可可忍不住插嘴,“聽這名字就不像是什麼好武功啊!”
其餘人也覺好奇,元十三限在玩家群體中的名聲是幾乎沒有,都沒聽說過,遠比不了他師兄諸葛先生,姬搖花說是高人宗師,那就肯定是了。
姬搖花斜睨了浪子可可一眼,帶著幾分冷淡的道,“忍辱神功是一種吃苦的功夫,世人喜歡吃甜怕苦,殊不知吃苦越多,成就越大,功夫愈厚,這門神功一旦練到精純處,遠非一般功法可比,有獨門玄奧之處,就是因這神功,元十三限才得了個‘大魔神’的綽號,據江湖傳說,他乃是一位斬不得、殺不得、死不得的高手,名頭之響,不在我那死鬼師父嚴蒼茫之下。”
風亦飛心底暗自吐槽,你這算是比較含蓄的說法了,從任怨那裡聽到的,可是跟道心種魔大法差不多了,綠雲蓋頂都能忍得,還能武功大進!
聽了姬搖花解釋,眾人才算明白了點。
我王打錢卻在犯嘀咕,這次雖是聯合作戰,算是有了些交情,但愛妻一直是對所有男人不假辭色,就算偶有交談也是冷眼相待,對浪子可可這樣的態度就是很正常的。
為什麼偏偏對著風亦飛,說話都要溫和柔婉許多?還以姐姐自居,主動湊過去要給風亦飛檢視幫忙。
當初起心追求的時候,就沒落過好臉色,費盡千辛萬苦才博得好感,生了情意,抱得美人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