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飛對彭尖的話語不置可否,又笑問道,“那麼是誰的刀法最毒?”
蕭煞冷笑。
白愁飛輕出了口氣,“‘大開天刀’法確是當得毒辣二字。”
說罷,轉向在蕭煞一側的蕭白,“那最防不勝防的就是你的‘小闢地刀法’了?”
蕭白沒有說話,連眼睛都沒有眨,似乎跟沒聽到一樣,一臉的呆板,就像是個聾啞人,對周圍的事物都漠不關心,只是緊緊的握住了刀柄。
白愁飛也沒在意,指了指蕭煞,轉頭對苗八方道,“他最毒,而你是最絕。”
苗八方嘴角勾起了一絲獰笑。
風亦飛好奇的瞟了眼過去,苗八方抓在手中的那柄刀有些奇特,卻說不上好,鈍而崩口,而且還生鏽,跟把又破又舊的柴刀沒什麼兩樣,真看不出有哪點絕的。
白愁飛繼續說了下去,“聽聞你不止刀法絕,人也絕,為了奪取你父親不肯傳給你的刀法絕藝‘八方藏刀式’,你連父親都給殺了,可對?”
苗八方古怪的笑了起來,“我不止是殺了我爹,還殺了我兒子、妻子,只有絕情絕義,才能攀上刀法至境!”
他居然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罔顧綱理倫常。
風亦飛愕然失色,丫就是個神經病吧?
也沒見你等級武功有多高啊!兆家小姐姐竟然跟這種人混在一起,腦袋瓜子是進水了還是被門夾過了?
白愁飛卻沒再理會苗八方,目光落在了蔡小頭身上,“你怪。”
蔡小頭居然當仁不讓地大聲道,“我不怪,誰怪!”
他的人本就很怪,大頭、肥胖、又醜又笨,但他的刀卻偏偏嬌小秀氣,可憐兮兮的。
白愁飛又向習煉天笑道,“若論刀法之美,當然以你為最美。”
習煉天淡淡的道,“這個當然。”
“據聞習家莊的‘碎夢刀’這刀法美得就像一個夢,身墜其中就會不由自主的陷入旖旎的幻境,什麼時候死去都不知曉。”
說到這裡,白愁飛頓了一頓,“可惜,聽說自從習老莊主逝去之後,這門刀法的精髓再無人能掌握,不知你會了幾分?”
習煉天的臉色登時黑了。
風亦飛聽到‘碎夢刀’這刀法的名字不禁打了個冷顫。
不寒而慄!
不知道在遊戲裡這‘碎夢刀’究竟是怎麼樣的,但在另一部被列為禁書的,《阿里XX年代記》裡邊,碎夢刀就是一門非常神奇的刀法了。
那碎夢刀有一朝功成天比高的稱譽,又名令天下有情人夢碎的‘老婆對郎走刀法’,俗稱綠帽刀,修此刀法者,無一例外,家中女眷全部出軌。
據說是個橫姓刀客所創,他生命中的每一個摯愛,最後全都離他而去,不是和別的男人私奔,就是視他如仇寇,再不然就是被他的仇家幹掉,沒有一個能留在身邊。
後來每一個嘗試修練這套刀法的男人,在修練過程中全都發生了家裡紅杏出牆的意外,不管他們的妻子多麼三貞九烈,最後全都變成了蕩婦,和外頭的情夫相約私奔,甚至還謀殺親夫。
有一名僧人修練刀譜,以為僧人就不會受到詛咒,誰曉得修練到一半,他在家鄉的老母親與人通姦,被姘頭一刀殺死......
在那書裡,練成這刀法的是金雀花聯邦的大統領萊恩,他是個基佬,但娶了個漂亮的公主老婆做掩飾,但他也沒幸免,他老婆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