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遠?”風亦飛問道。
“目測起碼接近一百米吧。”帶著你老婆答道。
“獨孤師兄已經在讓人抓緊時間打造機關裝置,準備飛越懸崖了。”棠梨煎雪糕道。
漸行漸遠的時光恢復了正經,“我們也讓懶洋洋在做‘黑鳥’了,多做上幾架,應該幫得上忙。”
“黑鳥能過得去?”風亦飛又復問道,‘黑鳥’那玩意因為恐高的關係,就沒做過,完全就不喜歡玩滑翔翼。
“應該可以,剛好順風。”胃疼的呆毛毛回答道。
風亦飛已能猜到獨孤無敵會去聯絡誰,多半就是何六刻,但師兄門路多,說不準還認識巧手班家的人,那也是精通機關術的隱世門派,在機關一道比何家還要更強。
只是用黑鳥飛渡懸崖不是個好主意,那麼多人,要等趕製出來人手一具,黃花菜都涼了。
興許獨孤師兄是另有打算。
與方歌吟速度快捷,已至恆山腳下。
饒是一路急趕猛趕,都到了深夜時分。
天色著實不好,黑沉沉的,烏雲蔽天,別說月亮了,連星星都看不見一顆,幾近是伸手不見五指。
風亦飛目力過人,在黑夜中視物也彷如白晝,沒受多大影響。
方歌吟卻是點起了個火把,用以照明。
來過一次恆山,也算熟悉路途,遙遙能見遠方一片山巔上火光點點,彷如繁星密佈。
而另一邊,恆山的懸空寺所在卻是一片黑燈瞎火。
“應是在那邊!”方歌吟一指遠處的火光,說道。
“嗯。”風亦飛點頭,與方歌吟疾掠了過去。
滿山遍野都是人,玩家們沒有一點緊張感,鬧哄哄的。
到得山巔,各玩家幫會的高層與桑書雲等人都在。
桑書雲、天象大師、雪峰神尼、車佔風夫婦、嚴蒼茫、宋雪宜都是神色疲倦,連番大戰,又長途跋涉,他們可沒有玩家恢復得快,依舊生龍活虎的。
嚴蒼茫披頭散髮的,身上傷痕處處,看起來狀況最為不好,但神色卻是格外的猙獰。
雪峰神尼滿臉的急躁,咬牙切齒的凝望著黑洞洞的對崖,卻也是無計可施。
但讓風亦飛意外的是,在桑書雲身旁還站了名黑衣人,身材頗高,勁裝貼體,更顯得他瘦骨嶙峋,像是根竹竿似的,但看他的面容,神態自有一股氣焰威勢,也不知年紀多大,只知已上了相當年歲,只是沒蓄鬍須,看著要比桑書雲年輕。
他顯露出來的名號竟是,‘幽冥血奴’蕭蕭天!
風亦飛錯愕莫名,委實沒想到蕭蕭天會出現在這,跟桑書雲等人還相安無事,這是化敵為友了?
之前的仇怨是怎麼揭過去的?滅派大仇都能冰釋前嫌?
“歌吟!”桑小娥一見方歌吟,就驚喜的衝了上前,也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徑自撲入了方歌吟的懷中。
方歌吟一把攬住桑小娥,欣喜的輕拍了下她的背脊,才放開,拱手向桑書雲諸人行禮。
風亦飛也跟著抱拳。
蕭蕭天神態倨傲,沒搭理方歌吟與風亦飛,徑自說道,“我的血翼,可乘風飛翔,加上御氣而行,至少能掠四五十丈,我可先過去,幫你等先探明下情況,摸黑迥旋滑翔,這風強山暗,諒不致被人叫破發現,就算遭遇敵手,以我的武功,除卻華危樓,其餘人等也一時奈何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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