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道人連番襲出濛濛血霧,卻仍是擋不住嚴蒼茫的進擊,只能抖開了血翼,仗著奇詭的身法飛速逃竄。
獨孤師兄等人則在幫襯著天象大師對付變成了傀儡的十幾名黑衣人,也是身陷重圍,被大批嘍囉團團圍困。
獨孤師兄的情況還算好,架住了一個黑衣人,猶有餘力給周圍的人援助,其餘人想要單獨應付一名黑衣人都有些困難,何況還要應對周圍數目繁多的敵人襲擊。
那邊才是最需要幫忙的地方。
風亦飛立時橫空飛掠了過去,抖手就是一式雙劍齊飛。
數十道瑩白劍氣縱橫交錯,狂舞飛卷。
霎時間,血肉肢體橫飛四射。
七寒谷弟子,金衣幫門人被斬倒了一大片。
正劍劍芒同時在雙手中指飈出,風亦飛奮勇接下了兩名黑衣人的攻擊,登時讓獨孤無敵等人的壓力為之一輕。
天象大師身上的袈裟衣袍都鼓脹了起來,獵獵作響,雪般的白花花長鬍子,根根似戟,倒豎而起。
白茫茫的罡氣席捲四下,滾滾而巨,源源而出,拼盡了全力以寡敵眾,卻已是有些疲於應付,虧得有長空幫的高手梅醒非在旁策應。
四周飛濺的血滴都奇異懸浮了起來,化作了暗器分襲四面八方。
‘走井法子’操控血液做暗器群攻,傷害雖不是很高,但阻止一班嘍囉衝前阻擾已是足夠,慘叫聲紛沓而起。
風亦飛突聽一聲高呼,自空中傳來。
“風哥,我們來了!”
百忙中扭頭瞟了眼,只見漸行漸遠的時光,涼人,胃疼的呆毛毛三個揹著黑色的大風箏,滑翔而來。
數不勝數的暗器如暴雨般飛射而起,還混雜著許多道瑩綠的毒焰。
風亦飛一幫子人的人數少,是被圍困,要應對的終究也只是身周的敵人,他們這麼大喇喇的飛過來,還叫了一聲,頓時就成了活靶子。
三團火球從高空墜下,還未落地,白光就已散開。
他們仨是來得快,死得也非常快。
卻也不是完全沒發揮作用,死前撒下了一大片毒粉,鋪天蓋地的籠罩了下去,讓許多七寒谷、金衣會、天羅壇的門人像喝醉酒一樣,踉踉蹌蹌的撲倒。
殺聲震天價般響起,已能看見遠方大批人馬如決堤之水般直湧而來。
風亦飛拼著以傷換傷,一記‘鋒芒鑽破’接‘驚蟄’撂倒了一名黑衣人,忽見雪峰神尼悶哼了聲,步伐零亂的飛退,她左臂一隻黝黑細小的蠍子跌落了下來。
緊跟著,與之對敵的燕行兇一聲慘呼,捱了方歌吟一劍,惶惶然如喪家之犬般穿入了人群中。
方歌吟想要追擊,卻被人潮擋住。
大風道人一聲長嘯,響徹四方,“撤!”
話音一落,他就化作了一道血光,沖天而起。
曲鳳不還跟著厲嘯,“天羅地網結陣拒敵!”
天羅壇的弟子本是多在外緣,攻不上來,首腦唐本本又已敗亡,倉惶無措下聽了她的號令,數百人向著衝鋒過來的各幫會人馬飛速移動,一下散開,眼花繚亂的掠行移動,抖開重重大網,罩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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