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佔風與天象大師的攻擊接踵而至,勁力交拼,轟然暴響。
血霧飄飛彌散。
大風道人悶哼一聲,掌劈天象,腳踢車佔風,拍出一道血色氣流將再度衝前的方歌吟震開,身形瞬即化作了一道血光,出了洞口。
一道裹挾著電芒的藍白光束與一道寒氣浸骨的冰寒氣勁直追了出去,卻是徒勞無功,反是被大風道人借勁力飛退。
方歌吟與天象大師,車佔風追了出去,立即又被排山倒海,鋪天卷地的勁力逼了回來。
眾多高手聯手,竟仍是沒留下大風道人,只是傷了他。
“羽兒......羽兒......”嚴蒼茫的聲音已是發顫。
風亦飛扭頭一望,只見在嚴蒼茫臂彎中的嚴浪羽雙目瞪得老大,七竅流血,顯是不活了。
人質沒救下來,還讓大風道人這假幽冥血奴給逃了,又回到了被圍困洞中的局面。
耳際已能聽到洞外人的話語。
“道長脫險了!”
“道長沒受傷罷?”
只聽大風道人一聲急喝,“出洞者格殺勿論!”
聽這語音高揚,中氣充沛,可見他受傷並不重。
嚴蒼茫全身顫抖,老淚橫流,“羽兒.......我對不起你!你怎地能比爹爹先走一步!我怎對得起你娘!”
望及這番情狀,眾人都是心情鬱結,蕭索無比。
桑書雲與車佔風等人慾言又止,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出口安慰。
嚴蒼茫橫抱起嚴浪羽的屍身,站了起來,行至洞壁邊,平放在地。
似乎是鎮定了下來。
卻在忽然間,幾道強橫的掌力拍出。
全是朝著劫餘島門下襲出。
拓跋狗蛋措不及防,“砰”地撞在洞壁上,一大口鮮血噴了出去,身子軟軟的倚著壁滑落。
一下就是重傷狀態,還好沒死。
他身為玩家恢復得快,還是完好狀態,捱了一掌都是重傷,其餘幾個劫餘島所屬精英就更慘了,本就負傷,被掌力轟實,吭都沒吭一聲,就殞命當場。
所有人都沒想到嚴蒼茫會對自家人動手,攔都攔不及。
風亦飛驚詫莫名,“你......”
嚴蒼茫厲聲吼道,“你們這些雜碎,怎地不保護好少主,死有餘辜!怎地死的就不是你等!你們該死!”
他會遷怒門下實是讓人始料未及,將手下人的性命當做草芥一般,風亦飛看得大為不爽。
我的初戀急急的掠到了拓跋狗蛋身邊,將療傷丹藥給他服下,風亦飛也趕緊給了他一式春分恢復。
浪子可可急急的拉起雙胞胎老婆遠離嚴蒼茫,唯恐殃及池魚。
“師弟,現在不要跟他吵,狗蛋拜他這師父,被他揍過都不知道多少次了。”獨孤無敵在臨時聊天群裡沉聲道。
風亦飛一愣,獨孤師兄這暴脾氣,居然看著拓跋狗蛋無緣無故的被打傷,都還忍得下來?按他的性格,絕對是該為兄弟出頭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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