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血奴的身法快得出奇,還快過內縛印的加持,他居然也不去追方歌吟。
輕甩著手掌,活動著五指,幽冥血奴獰聲道,“好一個先天無相指劍,打得我手掌生疼,本來看你小子是個難得的人才,想著將你收歸麾下,任我驅策,可你竟不知好歹!唯有吸盡你的血,將你煉作傀儡!”
說著,就惡形惡狀的咧開了一張血盆大口,滿嘴的犬齒尖露,血紅的涎水直滴而下。
風亦飛已看見他掌心剮去了一大塊皮肉,鋒銳絕倫的霸劍出其不意之下也才造成這點傷害。
已手段盡出,都奈何不了他,還被方歌吟擺了一道,實在是鬱悶難當。
死靈之氣擋了兩輪重擊,去了000多,耗盡之時,就是敗亡的時候。
但風亦飛也不甘心就此束手待斃。
“我是燕狂徒親傳,你要敢傷害我,就不怕他老人家來殺你?”
“說得對!是我欠考慮了!”幽冥血奴竟是點頭,贊同風亦飛的話語。
哇!扯老燕的虎皮竟然有用?風亦飛頓時鬆了口氣。
“確是不該煉你做傀儡,難免會被燕老魔得知,若他親至,我只能望風而逃,還未必逃得過他的追殺。”幽冥血奴話風一轉,獰笑出聲,“可那老魔頭此際並不知曉,只要我把你殺了,毀屍滅跡,那就是神不知鬼不覺了!”
風亦飛臉一黑,特麼我會復活的!去你的神不知鬼不覺!
但死了真是白死,去哪找老燕來幫忙報仇,以老燕的性子,不是剛好碰上,哪能使喚得了他。
為今之計,最好的辦法是拖延下時間,30秒脫戰,馬上下線躲避。
該是從心一下,向鳴人學習,施展嘴遁大法。
“其實也可以商量的嘛,你想要我做什麼,我可以幫你去做啊。”風亦飛臉上掛起了燦爛的笑容。
“你這小子前倨後恭,必有詭計,饒不得你!”幽冥血奴冷聲道,瞬即閃身欺近。
柔劍與霸劍已各有一式回氣完畢,風亦飛是早有防備,尾指一劃,十數道瑩白劍氣如怒龍般飛旋絞出。
幽冥血奴也不硬接,急劇的幾個旋身,血影紛飛,只見血霧團團滾滾,連人都看不清在哪裡。
柔劍的劍氣全斬了個空。
突然間,長空一聲狂嘯。
一道人影如蒼鷹般直撲而下,仿似雷霆天降。
風亦飛還沒察覺幽冥血奴身在何方,來的那人卻像是十分清楚,徑直揮掌,兩道湛藍的罡氣,直壓向了一處。
幽冥血奴大吼一聲,雙爪帶起一片血濛濛的紅光,倒迎而上。
風亦飛驚詫異常,這突如其來的救兵竟是‘武林孤子’任狂。
滿頭的白髮披散而下,瘦削的臉型,破舊的衣衫,單從面容看不出年紀,像是個文弱的書生,但眼神卻是凌厲冷毒,銳利狠辣,令人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彪悍。
論髮色倒是算同一掛的,但他只是白,不是銀白,比冰絲雪發要輸上不止一星半點。
勁力交接,幽冥血奴被震得如飛而退,退出了數丈才穩住身形。
任狂飄然落地。
幽冥血奴忿恨的吼道,“任狂!”
語音微帶著幾分憤怒、驚懼、戒備。
“幽冥血奴,你瞞得了其他人,瞞不過我!你不是蕭蕭天!”任狂冷冷的注視著他,說道。
蕭蕭天是誰?風亦飛只覺莫名其妙。
任狂這一出現,風亦飛又不想下線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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