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狂徒哈哈大笑,“我助你習練忘情天書也並不是出於好心,不必言謝,客套話就不需多說了。”
說罷,一指風亦飛,“依老夫日前所託,先助這臭小子禁錮內功修為進境。”
“好。”蕭秋水點頭。
風亦飛趕緊跑了上前。
剛想盤膝坐下,就被燕狂徒的一隻大手搭上了肩膀提住。
都不需要壓制內息,瞬即強橫霸烈的氣勁襲遍全身,全沒反抗的餘地。
經脈中的真氣全數蟄伏,任憑進入的氣勁施為。
橫行無忌大覺驚奇,搞不懂風亦飛為什麼要禁錮內功,急傳音問道,“你內功被封掉的話,會不會影響等會動手?”
“不會,放心好了,只是我內功有隱患,要暫時封鎖自動執行。”風亦飛答道。
橫行無忌這才安下心來,又痴痴的望向了蕭秋水英俊的臉龐。
用得著花痴成這樣嗎?你是怕以後都見不到了?風亦飛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了句。
須臾功夫,就覺氣勁進入了丹田,分化作無數遊絲,如同蛛網般絲絲展開,蔓延向十二正經與奇經八脈。
所過之處,運轉不休的真氣盡數停滯了下來。
“到你了。”燕狂徒道。
蕭秋水抬手,一掌輕按上了風亦飛胸口膻中穴。
潔白無瑕的光華湧動而生。
霎時間,風亦飛周身上下都被瑩潤的光輝籠罩。
腦海中一下空白。
卻也只是一瞬間,神智就恢復了清醒。
燕狂徒與蕭秋水都已放開了手。
就這麼簡單?
風亦飛有些詫異的感知了下,任督二脈一開,周天自成後的內息本應是週而復始的不斷流轉,此際是全部停了,只是充盈在經脈中。
還能感覺到老燕留存下的真氣,其中還混著一股平和醇厚的氣息,糅合在一塊,根深蒂固於經脈中。
試著拍了兩掌,調動真氣出手仍是如臂使指,沒有異狀,只是不能自發獲得內功熟練度了,其他沒什麼影響。
“來痛快一戰罷!”燕狂徒對著蕭秋水道。
“此地是燕前輩的居所,怎好毀了你的住處,也不便施展,我們換個地方。”
蕭秋水話音一落,就已飄了出去。
燕狂徒腳底劍光一亮,緊隨而出。
風亦飛與橫行無忌,唐方連忙跟著掠出。
蕭秋水跟燕狂徒在一片廣闊的平原站定,遙相對峙。
風亦飛三個還沒近前,離得還有二三十丈遠,就被蕭秋水信手一揮,一股柔和的風兒捲起,像是一重障壁般,阻住三人再不能向前。
“你們離遠一些,不要靠近,以免被波及。”蕭秋水道。
說罷,才轉向燕狂徒,拱手一禮,“燕前輩,請!”
“那老夫就不客氣了!”燕狂徒抬手,拇指快疾無比的連環捺出。
風亦飛登時瞪大了眼睛。
璀璨奪目的數道幽藍光柱橫跨長空,直擊蕭秋水。
這是霸劍無疑,招如其名,勢道極其霸烈,猶如旱天驚雷。
可自家用出的霸劍只是細細的一束光,比兩指並起略粗上一些,燕狂徒用出的卻是像龍珠漫畫裡的衝擊波,好粗的一條,還是連發,幾乎是不分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