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裡風亦飛還是非常愛乾淨的一個人,不然各種家務活也不會手到擒來了。
也不好因此責備他,說道,“這柱子就是陣眼?”
唐黴點頭,“恩公目光如炬,就是此柱。”
風亦飛一怔,都還沒幫他呢,他就急吼吼的連稱呼都換了,問道,“我們那麼多人殺進來,要是一路見房子就拆,那不是很容易就破陣?”
如果是的話,那就要橫行無忌通知下去,所有人不要戀戰,先搞拆遷再說了。
唐黴搖了搖頭,“不,且不說這樓外有小九宮陣,難以近前,就算拆了這樓閣,毀了這定龍樁,也是不能破陣的。”
說罷,唐黴縱身而起,連環十幾指點出,先點了位置不一的數片龍鱗,再復點蟠龍雙目。
“軋軋軋”的機括聲響起,粗碩的圓柱開始緩緩的旋轉,慢慢的往地下沉去。
唐黴飄然落地,道,“不開啟這機關,定龍樁損毀了,也是徒勞無功。”
風亦飛很想說,其實我也是精通機關術,這難不倒我。
但轉念一想,要沒有唐黴帶路,自己多半到不了這地方。
就算誤打誤撞的跑了進來,估計也就是直接從房子外邊開始拆,哪會檢視樓閣裡是不是有機關。
不一會,風亦飛就覺腳下聲響有異。
地底下可是沒有灰霧的,靈覺能探出的距離更遠些。
像是到了一片空洞之處,柱子落下的速度也快了點。
隱隱的有水流之聲傳來。
風亦飛側耳細聽了下,沒有聽錯,地底下有急促的水流,隨著定龍樁落下,在不斷的衝擊著柱子。
“嗵”的一聲,悶悶的低響。
流水的聲音變了,一邊像被擋住,另一面卻是像退潮一般,流速非常快。
依風亦飛的猜測,這定龍樁就像一個木塞子,從中截斷了急湍的水流。
“這就算破陣了?”
“只是破除了一處,我不通曉陣法之道,也只是今日才聽師尊提及,這天覆迷蹤陣是以地脈為引,八處樞紐,互相勾連,全數定龍樁落下,才能徹底破陣,見著進內城的道路。”唐黴解釋道。
“就沒點變化?這霧氣至少該驅散一點吧?”風亦飛眉頭皺起,看著充斥四下的灰霧,“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就開了個機關柱子,還是景物依舊,怎能不讓風亦飛生起疑心。
唐黴慌忙搖手,“我怎敢欺騙恩公,此際外邊的小九宮陣沒了流轉不休的地脈之水,定然已失去效用,我把守的這一片區域的陣法亦是如此,不會再惑人心智,以致迷失方向,若恩公不信,可出門一觀。”
“嗯。”風亦飛點頭,可以驗證就行,看他這神態,應該不是騙人。
唐黴伸手進身邊的灰霧中掬了一把,那濃霧似有靈性一般,他的手伸到哪,就避開了些,但還是近乎緊貼在他的手臂邊。
風亦飛見他這舉動不禁有些奇怪,仔細一看,頓覺驚訝,這會才看出不對。
要是不動,沒有護體氣勁頂著的話,這陰冷潮溼的毒霧是無孔不入的直貼過來,而對著唐黴,卻是像包裹在他的身外,根本不會觸及他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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