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運起龜息術,風亦飛就覺一陣輕鬆,再聞不到一點臭味。
確實有效!
還多了條時間倒數的進度槽,初學就能一刻鐘不需呼吸。
“說吧!你想怎麼死!”
這下,風亦飛再沒什麼顧忌了。
就算他身上的膿包會暴開,護體氣勁也能抵住不讓沾染到身上。
“且慢!”唐黴抬手,突而轉用了傳音入密,“我不是來跟閣下廝殺的,只想與你做個交易!你想破這陣法麼?”
聲線雖是滑稽,語氣卻是非常禮貌。
風亦飛一怔,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同樣以傳音回道,“當然想破陣!”
唐黴又笑了起來,“那就對了,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話還沒說完,迷霧中已有數名碧磷毒人衝出,看也不看他,從他身邊繞過,就欲撲向風亦飛。
唐黴手中灰巾急速舞動,抖落出了十數道殘影,就如刀刃揮過一般,幾個碧磷毒人盡皆被斬成了數段,瑩綠的黏液灑了一地,而且他們被切斷的位置還冒起了黑煙,顯是那灰巾上淬滿了劇毒。
風亦飛收回了想要彈出的手指。
他竟對自家的殺人工具動手,看來不像是說假話。
“你要我幫你做什麼?”
“殺一個人!”唐黴傳音道,“以閣下的武功,加上我相助,必定能做得到!”
“我幫你殺了人,憑你就能幫我破陣?你別是想騙我的吧?”風亦飛還是有些不信,唐門這大陣是這麼容易破解的嗎?
“這天覆迷蹤陣有八個陣眼,其中一個陣眼就是由我把守,你願幫我,我就先帶你去破了那陣眼,且你幫我殺了那人,還能破去一處。”唐黴篤定的說道。
“你不怕我騙你?”風亦飛道。
“我已等待了太多年,這是唯一的機會,我也只能賭這一把!”唐黴咬牙切齒的說道,語調裡似蘊含著無盡的仇恨。
“能不能問問,是誰讓你有這麼大的仇恨?寧願在這個時候叛變唐門,倒戈一擊。”風亦飛好奇的問道。
“你答應了?”唐黴驚喜的咧嘴。
“嗯。”風亦飛點頭。
“事不宜遲,隨我來,我們到了陣眼所在才方便說話,不致於被門中人察知不對,若我遲遲不與你動手,只是在此對峙,要被遊走的殺使撞見,難免看出端倪。”唐黴招手道。
“殺使?”
“你殺了的十二指長便是唐門殺使之一,我就是見了你精絕的劍氣手段,才起意欲要你相助我報仇!”唐黴說罷,就轉身行出。
風亦飛立即跟了上去,但還是保持了點距離,雖是閉氣聞不到臭味了,但依然是不要太靠近的好,看著都太蛋疼了,那氣息還辣眼睛。
左繞右繞了一陣,感覺也沒走多遠,殺了數十個不知怎麼找過來的碧磷毒人,一個BOSS都沒碰上,不知道是運氣太差,還是唐黴在這灰霧中有辦法避開。
到得一處,唐黴突地轉身,從懷中取出了他那條用以做武器的灰巾,遞了一頭過來,“你拉著隨我前行,才不會迷失了方向。”
風亦飛一看那灰巾,汙濁無比,都看不出原本是什麼顏色,還是溼漉漉的,像浸泡過油脂。
別說觸碰了,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
忙不迭搖頭道,“這個就免了,我用其他東西代替好了。”
說完,就取出了玄澤錐,將錐首遞給唐黴。
要他玩什麼花樣,敢抓著也可以順勢用“離魂錐”的勁力先炸他一下。
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個道理風亦飛還是懂的,誰能保住唐黴就沒有心懷叵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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