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的頭髮指甲之類都是定型,不會生長,或許練了這功法會有不同,但實在沒什麼作用。
相當雞肋的一門武功,都不知道能不能賣出去。
風亦飛信手把秘籍丟進了包裹裡,換上了焚海拳套。
本來想著唐門大戰,會遭遇強敵,才用攻擊傷害更高的天魁拳套,如今看來,要都是這樣的BOSS,還不如讓焚海拳套吃點經驗,纏鬥起來,特效觸發多疊幾層,也能彌補些傷害了。
釣魚的法子有用就好!
風亦飛興致勃勃的掠向了另一邊的樓閣。
拆房子!拆房子!
......
唐家堡左近一座高聳入雲,陡峭無比的險峰之上,兩道高大的身影正居高臨下,注目著唐家堡中團團滾滾的灰霧。
這處險峰四下都如刀砍斧鑿,壁立如削,根本沒有攀沿而上的路徑。
可這裡偏偏有了四個人,還十分奇異的有一輛馬車。
峰頂也是平滑如鏡,邊緣痕跡還新。
似乎是被絕世利刃削過,才有這麼平整。
“唐門也只會搞這些虛頭巴腦的玩意,實是讓人看得不爽利!”抱臂而立的青衫男人挑眉說道。
他顯是看不上唐門的伎倆。
語氣雖是平淡,但他的人端的是不凡,眉目之間霸氣凜然,確實,他也有這資格看不起唐門!
要風亦飛跟獨孤無敵在這裡,怕會直接跳起來。
因為這人是“君臨天下”李沉舟!
在他身旁不遠處是一名悠然負手,戴著斗笠,一身灰白長袍,銀髮虯髯如狂獅怒張的健碩老者。
這造型是獨此一家。
武林中讓人談之色變的一代魔道巨擘,天下第一狂人,燕狂徒!
“唐門是越來越不成器了。”
“我不是跟你說話!少來跟我搭腔!”李沉舟橫了一眼過去,搶白道。
燕狂徒赤紅如火的雙目一瞪,“逆子!是不是又筋骨癢了,想讓為父教訓你一番?”
“怕你不成!來!”李沉舟抬手一握拳,一聲暴鳴,空氣都為之震盪。
兩人大眼瞪小眼,針尖對麥芒般,絲毫不讓。
“難得你們父子有再聚的時光,就一人少一句罷。”一道柔婉的女音響起。
卻是在另一邊空曠處的趙師容,她已擺開了案幾茶具,“老爺,沉舟,沏好茶了,邊飲邊看吧?”
燕狂徒朝李沉舟哼了一聲,轉身行了過去,隔空取了杯茶入手,輕呡了一口,“不錯!還是好兒媳乖巧!”
李沉舟忍不住對趙師容道,“師容,你別忘了這老匹夫打得你險死還生,還毀了我們權力幫的基業!”
趙師容嫣然一笑,“我們都退出江湖了,還提這些陳年舊事作甚,況且老爺若真想殺我,我焉有命在,早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她是淡定異常,一旁恭立侍候著的婢女小鶯卻是戰戰兢兢的,根本不敢抬頭去看燕狂徒。
燕狂徒嘿然笑起,不予作答,拿著茶杯又轉回了峰頂邊緣,悠然品茶觀望。
李沉舟悻悻的走到了案几旁,拿起茶杯仰首就是一口灌下,牛嚼牡丹一般,似是在發洩心中的憤懣。
趙師容笑盈盈的給他添了一杯,拎起茶壺嫋嫋婷婷的走向燕狂徒,微笑著問道,“老爺,你特意來此觀戰,是放心不下小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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