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將方覺閒握著的白劍取了下來,插回他劍鞘中,順便將他手臂放下,又道,“你已尋死過一次,在閻王殿前兜了一轉,許下的諾言也該清償了,是我與師妹竭力救你回來的,你這條命算是我們的了,要想死,得問過我倆。”
這句話,明顯有強詞奪理的成分,可方覺閒偏偏沒辦法發話反駁,眼中直流露出一種悠長的倦意,無可奈何至極。
“沒錯!”棠梨煎雪糕附和點頭,帶了方覺閒回梁王府,梁襄師兄肯定會看著他,不會讓他再自殺的。
歌衫跑了上前,從懷中取出金創藥給方覺閒細心的敷了上去,公子爺要救人,她自然是不會有絲毫反對的。
待歌衫給方覺閒上好了藥,梁襄才將他放到了馬匹上,與之共乘,一行人沿原路返回。
事情圓滿了結,棠梨煎雪糕也便放密語給風亦飛,讓他不用著急趕來,半路會合就行。
才策馬行出一段,就見遠方四騎飛馳而來。
歌衫抬手眺望了下。
梁襄笑道,“是羊舌寒他們。”
棠梨煎雪糕與帶著你老婆,皮卡丘也看清楚了來人,為首的正是白衣長袍的羊舌寒,領著三名梁襄的門生。
對羊舌寒,棠梨煎雪糕跟帶著你老婆還是挺有印象的,他是梁襄七十一門生之首,溫文有禮,氣度不凡,進梁王府的時候就是他守在來王殿前迎客。
歌衫奇道,“耶,我都沒有讓他們過來,怎地他們跑來了。”
“應該是大師兄他們擔心師父,特地趕過來接應吧。”皮卡丘道。
梁襄一笑,抖動韁繩,策騎迎了過去。
一到近前,羊舌寒四人就匆匆下馬,拜倒在地,“公子,屬下等來遲,請公子降罪。”
梁襄笑道,“哪裡學來了這些規矩?入我門下,不必這一套,你是他們的大師兄,領頭做好榜樣,不必搞這麼多繁文縟節。”
羊舌寒恭聲道,“是。”
這才站了起身,帶著三名門人走上前關切的問道,“公子你可無恙?”
“受了些許小傷,沒什麼大礙。”梁襄回道。
帶著你老婆抽了抽鼻子,一股淡雅的芬芳香氣從羊舌寒四人那飄蕩而來。
雖是很淡,但也讓帶著你老婆有些奇怪,初見羊舌寒時並沒有聞到他身上有這氣味,是其他三個人身上的?男人身上擦香粉還真是有些古怪。
不過,也可能不是香粉,在歷史課上就學過,古代貴族有燃香料薰衣服的習慣,或者是佩戴了香囊也說不準。
總歸是沒毒的,帶著你老婆也沒太在意。
羊舌寒又轉而望向在梁襄前方僵直而坐的方覺閒,“這位是?”
“他也是我的師兄弟,因為些緣故,被我暫時封住了穴道,我們回王府罷。”梁襄道。
羊舌寒解下了揹著的一個包袱,“公子你都還未進晚膳,我帶了些糕餅來給公子充飢。”
歌衫笑了起來,摸了摸肚子,“小羊兒你倒想得周全,我也餓得慌了。”
確實,梁襄從黃昏時分就從梁王府出來,先至客棧,後又為尋覓唐方,與風亦飛跑去了谷隱寺,轉頭又來了蜀道堅口找方覺閒決鬥,奔波了半夜,都沒有進食。
歌衫也是差不多,著急梁襄的安危就跑了過來,根本沒有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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