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揮,彈出了十數道勁風,將一幫子認識的悉數解了穴。
謝紅飛沒再用密語,一指身旁的“妖婦”姚鐵凝,又道,“風兄弟,這姚家妹子是我的好姐妹,也請你高抬貴手。”
“行。”風亦飛點頭,一彈指,把姚鐵凝的穴道也給解了,“你們還有沒有什麼好友要一起走的?沒有的話,你們就可以先走了,但我事先說明,不熟的你們也就不要救了,不要讓我為難。”
說著,抬手指向“三眼秀士”張一貼,“我剛蹲在橫樑上,聽得很清楚,他是仙井監水寨的二當家,也是不能放了的,就不要為他求情了。”
張一貼眼裡滿是仇恨怨毒之色,卻偏偏是動彈不得,想罵也罵不出口。
謝紅飛的密語又在風亦飛耳畔響起,“在張一貼旁的那位,叫樸國昌,是仙井監水寨的三當家,此番就是他們倆領銜舉事,以勢相挾,不能讓他走脫了,否則會對我等不利。”
“放心。”風亦飛一口答應。
謝紅飛又道,“還有風兄弟你左側方向,那三個裝束一樣的,是為橫江三煞,也是仙井監水寨的頭目。”
於謝紅飛說話的同時間,蔡小蟲也急扯起了身旁的小梁,“風兄弟,我也向你討個人,小梁是我過命的弟兄,還請你放過。”
“好。”風亦飛應了聲,遙空一指,解開了小梁的穴道。
眼見風亦飛又放了小梁,餘下諸人朝著巴勒馬他們猛眨眼,眼裡流露出無盡的哀求乞憐。
能活誰又會想死。
可巴勒馬等人視而不見一般,齊齊朝著風亦飛拱手致謝,走了出門。
顯然,這些人跟他們扯不上什麼交情。
他們這幫人風亦飛還是比較放心的,雖然都是綠林道上的人物,但沒什麼惡跡,所以嫉惡如仇的王虛空與丁三通才會與他們廝混一起,當初聚集起來營救龔俠懷,都將身家性命豁了出去,也算是急公好義了。
將他們送出了門外,風亦飛忍不住又問了句,“餐風長老跟飲露真人呢?”
刑中散道,“兩位前輩是這一帶綠林道上的名宿,仙井監水寨的哪敢威逼他倆。”
風亦飛這才瞭然,目送他們遠去,才返回大廳,一記柔劍卷出,將餘下的人殺了個乾乾淨淨。
等級高出太多,掉落經驗都衰減得厲害,總共才拿到了幾千點經驗,也只有張一貼暴了件紫裝護臂,屬性還不怎麼樣。
如今不用為銀兩發愁,這護臂乾脆就給雪糕拿去砸了,得到些材料也方便她衝鐵匠技能。
拾撿了掉落,風亦飛不再逗留,疾掠了出去,轉道回返平州府。
這一來,劫囚的人應該就沒多少了,省卻了許多麻煩。
快點解決了這邊的差事,去北方找獨孤師兄玩去。
利刃無聲四人從復活點出來,都不敢立即回宅院裡,遠遠的躲著檢視了下情況。
風亦飛腳踩赤色劍光,如道長虹般橫空飛走的情形,都落在了他們眼裡。
“果然是他!”一名玩家鬱郁的吐了口氣。
利刃無聲恨得直咬牙切齒,卻也是沒一點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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