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襄登時怒氣上湧,重重的哼了一聲,“他竟然如此?我決計饒不得他!”
風亦飛也是聽得極為不爽,打定了主意,要有機會碰上那海難遞,一定要幹掉他!
“要我們看見了他,絕對要砍了他的狗頭!”棠梨煎雪糕亦是很討厭那海難遞的所作所為,冷然說道。
“小姐闖過了機關,那海難遞還算守信諾,這才說出他其實根本沒見過蕭大俠,但卻給出了個驚人的訊息,他居然是從我們唐家人口中知道蕭大俠對小姐說過這話的。”唐藕道。
“可知道是誰?”梁襄問道。
唐方搖了搖頭,“海難遞不肯說。”
“這也好猜啊。”風亦飛道,“蕭大俠跟唐姑娘你說過的情話,應該是跟你關係親密的人,你才會告訴他的吧?”
唐方又復搖頭,“我從浣花劍派回到唐家堡,奶奶得知了此事,不許我再與秋水來往,言道要給我另覓夫家,逼迫之下,我不得已說出,與秋水訂下了鴛盟,這話也道了出口,以表明心跡,在場的人有許多,都聽在了耳裡。”
“那這一來,想找出是誰就難了。”帶著你老婆撓頭道。
“海難遞不肯說也就算了,居然還想對小姐圖謀不軌,要小姐親他一口,才能放我們離開。”唐藕氣呼呼的說道,“小姐哪會願意,就跟他打了起來,遭他以‘芳蘭竟體’掃中了肩頭,但他也被‘子母離魂鏢’擊中,負傷而逃。”
梁襄聽得面色森冷,怒不可遏。
風亦飛突地察覺了點聲息,是衣物與樹葉摩擦的輕微聲響。
一扭頭循聲望去。
發出動靜的那位置是庭院外的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上。
登時從樹葉縫隙中看到了有道身影隱藏著。
要是梁王府的人,哪用躲在樹上遠遠的窺視。
手一揮,就是數枚劍丸破空襲去。
“滾出來!”
彈劍只擊落了數根枝丫,樹葉簌簌落下。
那人已是飛快的縱身掠出,一甩手,就擲了件物事下來。
大笑道,“便是風大人你未曾察知我在此,我這會也是要出來的。”
在庭院裡忙活著收拾殘局的一干人等都停下了手中動作,齊齊望了過去,嚴陣以待。
此人擲出的東西離得還遠,在地上骨碌碌的滾動了幾下。
唐藕脫口驚撥出聲,駭得花容失色。
那是一顆仍帶著鮮血的人頭,雙眼瞪得老大,面目扭曲,似是滿懷著不甘。
梁襄不禁動容,這顆頭顱竟是不久前才從王府離開的東北霸主辜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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