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襄聽到唐方傷勢輕微,也放心了些,又問道,“對方是用兵器還是用掌使那一式‘芳蘭竟體’的?”
唐藕答道,“是指掌。”
梁襄的臉色登時沉了下來,叱道,“海難遞這惡賊,是越來越不長進了!居然如此下作!”
他的性子本是極為悠然淡定,便是一幫子江湖人士跑來王府責難,都沒怎麼動怒,可此時關係到唐方,他竟是關切之情溢於言表,臉上浮起了煞氣,更罵了出聲。
風亦飛不太明白為什麼說起那蘭芳竟體的招數,梁襄師兄會這麼火冒三丈,不由得問道,“為什麼師兄你會這麼生氣?”
話一出口,風亦飛就有了幾分明悟,能用上下作這詞,十有八九就是朝著女子的緊要部位招呼了,不是上路就是下路。
梁襄道,“那‘芳蘭竟體’是西方霸主海難遞的獨門招數,雖有其深奧之處,但卻是輕薄下流的招式,若以指掌使之,便是以四指兜溯腋下‘鐵心穴’,拇指橫按,前以制敵,他對唐姑娘用這等招式,是輕浮至極!”
打腋下,拇指還橫按,那不是要按上重要部位的邊緣了。
雖比黑虎掏心好上那麼一點,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怪得師兄會那麼氣憤了。
“這海難遞讓師兄你不爽,我有機會見到他的話,就幫師兄把他給殺了。”
梁襄點了點頭,這次他就沒有再勸阻風亦飛不要多造殺孽了,可見也是恨極海難遞用這猥瑣的招式傷了他的心上人。
唐方又瞅了風亦飛一眼,目光卻轉而落在了棠梨煎雪糕身上,“雪糕妹子,好久不見。”
“是好久不見,唐方姐姐你好。”棠梨煎雪糕答得著實有些尷尬,在守護浣花蕭家之時,因唐柔跟奏親近的關係,跟著奏結識了唐方,關係還算得上不錯,可後邊一轉頭,就跟著風亦飛投奔了權力幫。
沒想到此時再見,又不是敵對的身份了。
梁襄又追問道,“唐姑娘你怎會碰上了海難遞那惡賊?”
“小姐這次出去打聽蕭大俠的訊息,還是徒勞無功,返程之時,就碰上了海難遞,也不知道他是受誰指使,找上了我們,說的話兒還分外難聽。”唐藕忿忿不平的說道。
風亦飛心中犯起了嘀咕,蕭秋水不是很有可能就困在了唐門,唐方跑出來打探,那不是南轅北轍嗎?
這事情現在要不要說出來呢?
罷了,還是等會先告訴師兄好了。
“怎麼個難聽法?”梁襄問道。
“藕兒!”唐方微皺眉頭,顯然不欲唐藕再提起那事。
可唐藕撅了撅嘴,“那登徒子,還敢對小姐你心懷不軌,讓梁公子派人弄死他才好哩!”
然後,就語聲快速的述說了起來,“那海難遞說,我海霸天今日是撞著了下凡天仙,早知姑娘絕美如仙,我海難遞又怎敢冒犯。”
說著,還做了個抽鼻子吸氣的動作,“人兒是那麼漂亮,衣裳也是那麼香!”
她做這動作是嬌憨,但可以想見,那海難遞在那時,是何等的色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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