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看到這些人之時,風亦飛就已換上了焚海拳套,有百分百把握弄死他們,根本不需要用天魁拳套。
焚海拳套雖是等級還低,但特效一爆發,隨著密集的攻擊連疊了許多層,故所以飛蝗劍雨才會這麼的狂暴。
這會殺了多人,甄厲慶與陸見破又是越級擊殺,焚海拳套已是升了1級多。
再解決掉剩餘的這班人,焚海拳套肯定能再升一級。
在風亦飛眼裡,已將江傷陽這班人都視作了焚海拳套的養分。
聽到風亦飛這話,辜幸村臉色發僵,一眾江湖人士也是驚懼萬分,面如土色,江傷陽與莫承歡卻是拉開了架勢,準備拼死一搏。
梁襄卻在此時,到了風亦飛的身邊,抬手攔住了風亦飛,搖頭道,“師弟,放他們走罷。”
辜幸村登時大喜過望,抱拳道,“謝小王爺寬宏大量!”
除卻江傷陽與莫承歡,其餘人也是紛紛稱謝,歌功頌德的話語交沓奉上。
師兄都連番勸阻了,風亦飛也不好再拂了他的意思,蹲下身子,去拾撿陸見破的掉落。
陸見破把他的刀給爆了出來,是件65級的紫武。
他已過了70級,出的武器卻是65級的,倒是有些奇異。
這刀當然就是雪糕的了。
見風亦飛確是聽了梁襄的勸,沒有出手殺人的心思。
江傷陽才拱了拱手,對梁襄道,“謝公子開釋之恩。”
莫承歡跟著抱拳,“賤妾謝過公子!”
能夠活下來,誰又會想死,方才要捨命相拼,不過是無奈之舉。
梁襄擺了擺手,“你們走吧。”
一夥人生怕風亦飛變卦,不敢再逗留,急匆匆的離去。
梁襄便即吩咐門人弟子過來收拾殘局,又走到了風亦飛的身邊。
風亦飛此時已徹底冷靜了下來,在跟雪糕,帶著你老婆聊起剛剛的掉落,方才是殺意滿溢,都沒管出的是什麼,隨手就全部放棄了。
除了陸見破的刀,還是暴了兩件不錯的東西。
一件是‘開開叟’甄厲慶出的,是本秘籍,《開天掌》,名字雖是誇張,但也只是B階的武功,都用不上,準備賣了分錢。
另一件則是‘袖裡乾坤’稽江出的,這採參客的首領出了條有三百年以上年份的人參,是件稀罕的藥材,珍奇品質的物品,可惜並不能增長功力什麼的,描述是能益氣補血,養身續命。
這人參風亦飛是打算帶回去給溫老,看看能派上什麼用場。
梁襄道,“師弟,你可會怪為兄三番兩次的阻攔於你?”
風亦飛輕吁了口氣,“師兄,你也是太過心慈手軟了,要不是他們來鬧事,你的屬下也不會死。”
“殺人只是那陸見破,他已經被你殺了,也不必再追究。”梁襄道,“江傷陽雖是黑道中人,卻也沒什麼惡跡,辜幸村也只是喜充豪爽,奸猾了些,那莫承歡就是個可憐人了,她為人並不壞,不是大奸大惡之輩,她之所以如此好權,要做一方霸主,全是因出身微賤,際遇淒涼,造化弄人。”
“她年少之際,挨盡了艱辛,保往了清白,卻因傾慕一個武林中有些名望的人物,而給騙失了身子,隨後這人又遺棄了她,為報仇,她投入天南劍派拜師,卻不料天南劍派掌門‘滄海客’周吉也是個好色之徒,又強佔了她,莫承歡屢受侮辱,才習得劍法,但周吉此人,荒淫至極,竟迷醉了她,讓師弟等呷戲,而以此交換師弟的姘婦共樂。”
“自此之後,莫承歡忍辱偷生,犧牲色相,到處偷師,練得一身武藝,終於技成,返天南嶺上,殺光了天南一脈,後來才在連番挑戰中坐穩了西南一角霸主的位置。”
說著梁襄嘆息了一聲,又對風亦飛道,“師弟,能少造些殺孽還是莫要多殺人的好,前次相見,我觀你性子還是飛揚跳脫,怎地如今會殺性如此之重,你自身都似是難以抑制,莫非你的功法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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