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亦飛有些奇怪,這梁王府的門房怎麼會是個女人?而且等級還挺高。
還沒發話,歌衫的目光就已在三人身上掃了遍,落在了帶著你老婆身上,“哎,這位官爺,你來我們梁王府有何貴幹?”
這語氣還真說不上恭敬。
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是王府的人。
只有帶著你老婆會喜歡穿著官服招搖過市了,風亦飛跟雪糕都換了下來。
風亦飛上前道,“請問下姑娘,梁襄師兄在不在?我是他師弟風亦飛。”
歌衫仍是沒探出身子,就這麼扒在門邊,狐疑的望了風亦飛一眼,“可有憑證?我家公子的師弟可是當今皇上御封天下五大名捕之一,御前帶刀侍衛!”
說完,瞟了帶著你老婆一眼,“我看他還更像些。”
御前帶刀侍衛的官服她還是認得的。
帶著你老婆嘿嘿笑著撓頭,“我師兄才是,我就是跟著他混了個御前帶刀侍衛,說起來,你家公子我叫師兄也沒錯,都是一家人嘛。”
風亦飛抬手伸出了中指,“刷”地一下,一道潔白的劍氣飈射而出,於指尖凝做了劍形。
“啊!先天無相指劍!是你了!”哥衫一拍手,走了出來。
她的身材十分的高挑,比雪糕還要高一點,穿著一身貼體的白色勁裝,外罩明黃色輕衫短綴,愈發顯得腰身盈盈可握,很是纖細,這點雪糕還要輸她一籌,沒她腰細,但某些位置,就要勝過她很多了。
細腰長腿,但是一平如洗。
歌衫微微屈膝,行了個萬福禮,“見過風公子與兩位貴客,我是歌衫,公子爺的貼身侍女。”
隨即又嘻嘻笑起,“我聽公子爺說起過你很多次了。”
從她的話語聽得出來,梁襄與她並不是尊卑分明。
風亦飛一收正劍,心中不由得疑惑,侍女還穿勁裝的?
“你是梁襄師兄的貼身侍女怎麼會跑出來做門房?”
“這就說來話長了。”歌衫嘆了口氣拉開了大門,“先進來再說。”
說罷她又蹦跳到了棠梨煎雪糕身邊笑盈盈的道,“這位姐姐你好漂亮。”
棠梨煎雪糕回了個微笑。
“你也很漂亮啊。”
風亦飛感覺這歌衫似乎有些不著調的樣子剛還在說她的事情呢,這一會又跑去找雪糕攀談了。
“你還沒說是什麼原因呢。”
“哦。”歌衫應了聲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三人入內,又嘆了口氣,“還不是因為近段日子有些江湖人士來王府鬧,好生來拜訪也便算了還要對門房吆五喝六的顯擺下身手,故而公子爺就派了我等來門前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