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為孤寂的劍法。
劍意也非常失落。
他做連雲寨總寨主的時候,劍意有一種王者之氣,劍路無意有意間也有一種磅礴的大氣,隱含一種王者的風格。
遭人反叛,流亡落魄,斷了一臂,武功更大打折扣,好不容易得以平反,心愛之人卻已轉投他人懷抱,傷情之下,反是讓他迫出了,領悟了清奇、淒厲的劍意,將自身的情懷抒發在了裡邊,是心劍,也是情劍。
可武功大進,更勝巔峰的他,也奈何不了關七。
關七空手刀劍齊施,心隨意轉、意隨心到,處處剋制住孫青霞的劍,也招招壓制著戚少商的劍招。
風亦飛不是第一次看這套武功了。
王小石本就是個無所謂的人。
無所謂勝、無所謂敗、無所謂起、無所謂落、無所謂浮、無所謂沉,無所謂喜、無所謂惡、甚至連生死也無所謂。
只有友人、兄弟才能讓他動容,才能讓他拼命。
就是他的無所謂、不計較、自尋快活、不尋煩惱,所以才能練就他這種絕世的刀劍。
既無所謂,但又在黯然銷魂、悄然神傷中有所為、有所不為。
看去無依無憑,但卻有情有義的刀劍。
而今這兩套武功在關七手上使出來,卻像比原主王小石還要更為隨心,威力更是強盛。
交拼得三兩式,兩人就已招架不住,抵敵不過。
忽然,一團影子上了側邊屋脊。
驟然,憑空下起了一片雪。
白得像透明的冰雪。
更有一聲清朗的呼聲,“關七,看打!”
呼聲先出,暗器才出,可暗器去得太快,倒像是在呼聲提醒之前。
如漫天飛雪,卻是各式暗器,以勁生巧,迅捷絕倫。
出手的是無情。
另一道身影也如衝出樊籠的飛鷹,鷹擊長空,翱翔九天。
掠進中,他身軀中的骨節已發出一連串的暴響,卻是猶如洪鐘震鳴,聯成一線。
鐵手。
一動手就已全無保留,‘一以貫之神功’連同‘大氣磅礴神功’同時發動,緊隨鋪天卷地的暗器之後,掌影排山倒海般轟出。
追命出現在關七身側,勁腿急踹如風,分襲關七諸身要害。
冷血稍慢了一點,快劍卻也是勢若驚電。
四人剛好搶在戚少商與孫青霞不敵之機,銜接得天衣無縫。
風亦飛已自尋思著,是不是要呼喝提醒義兄一聲,不要傷了他們,但話還沒出口又覺得奇怪,義兄在滾滾烏雲之下,已先後銼下了老白、狄飛驚、黑光上人、一爺、雷怖、葉雲滅、多指頭陀、七發大師、顧佛影、朱月明、戚少商、孫青霞等諸多高手。
以他此際展現的驚人武功,能擊敗,當然是能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