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其娘之!
才出刑部,風亦飛耳畔就響起了傳音。
“公子,公子,這邊巷子!”
風亦飛不由得一怔,從刑部出來,臉上已覆了易容面具,免得小石頭再來糾纏。
總不可能,這隨便捏出來的一張易容面具,剛好是另外一個人吧?
現今,大多數人都稱自己為侯爺,會叫自己公子的幾乎沒有了。
聲音略顯沙啞,但似乎還有幾分耳熟。
掃了一眼,只見一處快被街上攤販擋住的巷口那,有個葛布衣衫的麻臉漢子在招手。
風亦飛心中一奇,走了過去。
那葛衣漢子佝佝縮縮的,寒著背進了陰暗的巷子深處。
風亦飛藝高人膽大,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前。
發話道,“你是?”
剛剛只是瞟了一眼,風亦飛已看出這漢子臉上有著易容的痕跡。
葛衣漢子縮到了一處屋簷的陰影下,諂笑傳音道,“公子,小的久候多時了,是我啊。”
說著,他就在臉上抹下了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
只是讓風亦飛看了一眼,又戴了回去。
風亦飛一怔,居然是原左相府的大總管,‘山狗’孫收皮。
不過,比原先,他要消瘦些,臉色也要蒼白些,看著似有些憔悴。
唯一不變的就是兩邊嘴角往上牽,彷佛時刻都保持著謙卑的笑容。
正想去找他呢,說曹操曹操就到!
“你還敢在我面前出現?”
風亦飛摩拳擦掌,剛想叫他給出個解釋,話還沒出口,孫收皮已是急急的道,“公子,如今離刑部還近,為防隔牆有耳,請用傳音說話。”
搞啥嘞?
風亦飛愣了愣,就見孫收皮自懷中摸出了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塞了過來,“公子一觀便知。”
展開紙條一看,上邊只有一句話,“孫管家可堪信任。”
落款竟是蔡璟。
便宜世叔的字,風亦飛見過很多次,他的書法好,字寫得漂亮,還是很有辨識度的。
但風亦飛也沒信個十足十。
就算有人模仿蔡璟的筆跡來欺瞞,風亦飛也想看看,孫收皮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他找上門,必有所圖。
要是搞什麼陰謀詭計,風亦飛肯定要讓他真個“收皮”。
傳音道,“你不是因為世叔倒臺,就跑了嗎?”
“怎會呢,我對相爺忠心耿耿,此心天地可鑑。”孫收皮忙不迭的辯解道,“也就是因相爺吩咐,小的四下奔走,去聯絡些事務。”
“那怎麼又突然來見我?還邀請我去參加你的婚禮?”風亦飛疑惑的問道。
“勞公子大駕蒞臨,便是要讓外人知道,我已投靠了公子,有公子的護蔭,在京師行事也方便些。”孫收皮答道。
“也就是說,你結婚也是個幌子?是世叔定下的計策?”風亦飛追問道。
聽到這話,孫收皮狀似不好意思的乾笑了下,“那卻是小的的私事,只不過是借勢而行,公子若能來主婚,旁人也便知曉,我到了公子麾下了。”
風亦飛有些錯愕,“你是真看上那房子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