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話,定會有意外發生。
難得穿上了一身嶄新羊皮襖子的老不死,也是神色陰沉了下來。
他面相本就生得陰鷙,先前帶著微微笑意還算好,這臉一沉,都要讓人以為,他參加的不是喜事,而是喪事。
只聽一聲暴喝響徹夜空,遙遙傳來,“房子珠,你以為躲到這裡,我們就尋不著你麼?”
孫收皮臉色一變,喝道,“不知是何方客人,來打擾孫某的婚事?”
老不死上前兩步,湊近了風亦飛,“侯爺,老朽去料理了他們?”
“今天是孫總管的大喜日子,先看看再說。”風亦飛是真想看看,是哪方人馬來鬧事。
聽這喝聲,是來找房子珠尋仇的。
瞥了一眼,房子珠雖被紅蓋頭遮住了腦袋,但氣息平穩,絲毫沒有驚慌失措。
突截聽到她向孫收皮的傳音,“夫君,是我的仇家來了,若是不好分說,便由妾身自個擔著.......”
她的聲線極似後世所說的煙嗓,略顯沙啞,柔和中卻又帶著幾分媚意。
“娘子說哪裡話,我孫收皮也不是好欺負的,你既嫁與我為妻,我當要與你共進退,無需擔憂,且由侯爺來定奪。”孫收皮不以為然的說道。
得!你就是打算讓我頂缸嘛!
風亦飛咂了咂嘴,也無所謂了,孫收皮馬上要去侯府做管家了,自然是要護著他的。
幾聲朗喝接踵而至。
“鷹盟,林投花.......”
“鶴盟,長孫光明.......”
“燕盟,伏鳴鳳.......”
“素衣幫,白開心......”
“龜盟,胡凌飛......”
“虎盟,帥秀峰前來拜會!”
喝只是幾聲,縱身掠入庭院中的卻不止幾人,有數十人之多。
通名報姓的皆是首腦人物,跟隨著的還不少。
風亦飛怔了下,因為其中還有兩個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身形一動,就到了廳前站定。
一名魁梧大漢越眾而出,劈空掌力一發,掃得道前幾桌酒席桌碎椅翻,酒水菜餚橫灑遍地。
吼道,“房子珠,今日就要你血債血償!”
這人粗豪魯莽,正是先前通傳過姓名的帥秀峰,顯露出的綽號是‘白額將軍’,確也有幾分如虎般的威猛氣勢。
全然沒把風亦飛看在眼裡一般。
可,長孫光明與伏鳴鳳望見了風亦飛,臉色卻變了。
兩人齊齊笑了起來,笑得無比的友善,就如陰雨天忽然間烏雲頓開,陽光灑落。
不等帥秀峰繼續吆喝,長孫光明快速的踏前兩步,抱拳拱手。
長孫光明恭敬的行禮,滿帶笑容的朗聲道,“原是侯爺在此,當日救命大恩,光明一直銘記於心,苦無報答的機會,這趟入京,備了薄禮,正要往侯府拜見!”
伏鳴鳳絲毫不落人後,搶上前與長孫光明並肩,也自拱手道,“鳴鳳見過侯爺,闊別許久,侯爺還是風采依舊.......”
帥秀峰是惡聲惡氣,伏鳴鳳和長孫光明則是滿口好話,聽得倉惶逃開的賓客都為之側目,愕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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