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用聲音就能控制發作的奇門毒藥呢。
神奇!
“解藥呢!”王小石厲聲喝道。
“我沒有解藥。”雷純淡定自若的答道。
“‘一枝毒鏽’是我們溫家的獨門秘藥!待我去求爹爹!他定會救治師兄!”溫柔搶到了蘇夢枕身邊,急切的尖叫了起來。
眾人聽到這話,都為之一喜。
王小石與西柚秀兒更是大喜過望。
是了!
也是關心則亂,都忘了溫柔是‘洛陽王’溫晚的掌上明珠,天下間還有什麼奇毒是溫家‘活字號’不能解的,何況這種毒還是出自溫家。
“沒用.......”蘇夢枕已恢復了神智,大喘著氣道,“溫家曾欠過雷損的一段人情,許下了諾言,若雷損及他的後人相求,定會為其辦到一件事,雷純就是以此諾,得了這絕毒,並要求溫家不能為我救治,溫家家主已頒下令諭,便是溫晚伯父也不能違諾而行,若是違背,便是溫家的罪人,從此不容於溫家......”
溫柔聽得一下愣住。
西柚秀兒不禁咬牙切齒,雷純竟如此惡毒,虧之前還對她頗有好感。
只聽蘇夢枕繼續說道,“莫要怪無邪,是我要他這麼做的,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但是要藉助六分半堂的勢力對付白愁飛.......”
“大哥,你這又是何苦呢?”王小石痛心疾首。
蘇夢枕苦笑道,“如今我活著,只生不如死,還會累你們受制,我病痛纏身,致被白愁飛所乘,奪去了金風細雨樓的基業,是我識人不明,此際又中毒受控,幾成傀儡,人生至此,不如一死!我絕不求苟延殘喘,我寧死,都不願受雷純縱控,死在無邪手上,總比鑄下大錯的好.......”
“我倒是沒想到你竟會在我面前演戲,你居然還有抵抗之力,虧我還多番試驗,全以為隨時都能控制得你服服帖帖。”雷純寒著臉,忿忿的說道。
“不這樣,怎能騙過你這心如蛇蠍的女人!”蘇夢枕恨聲道。
“我心如蛇蠍?若我爹爹不是被你害死,我又怎會如此?”雷純冷笑,“當爹爹死在我面前那一刻,我就向天發誓,定會竭盡所有,保住六分半堂,重振聲威,覆滅金風細雨樓,便是再卑鄙,再無恥,我亦要達成此誓!”
蘇夢枕沒再理會雷純的話語,只凝望著王小石道,“我已不復從前,我蘇夢枕決不能活得卑微鄙賤,做人傀儡!死並沒有什麼,只要死得其所!收拾了白愁飛,彌補了我的錯處,我也算死得不冤了!我快意的活過,而世間大多數人都只是為生存而活,三弟你大可不必為我傷悲,你已是金風細雨樓的樓主,你要承擔下來,你不要讓我失望!......”
“師父你別說什麼死不死的了!”西柚秀兒再聽不下去,怒聲打斷,“總能找到解毒的法子的!”
王小石跟著附和,“對!這毒總能找到辦法解的!”
西柚秀兒仍是按捺心中的怒氣,忍不住戟指楊無邪,“你這‘嗶’~~~”
爆粗一下被遮蔽,但似乎也沒大錯。
西柚秀兒又自罵了下去,“......要不是我反應快,師父就被你害死了!你怎麼能那麼蠢!”
楊無邪面色慘然,任由西柚秀兒斥罵。
雷純遠遠的望著,不屑的冷笑了聲,向著彈劍而歌,狄飛驚吩咐了下去,動身撤離。
事已至此,全脫離了掌控,六分半堂人數雖還是佔優,但有王小石在,再打將起來,只是徒添傷亡,恐還會令六分半堂元氣大傷,得利的只會是京中“那位”,這不是雷純想要的結果。
罵歸罵,思緒電轉間,西柚秀兒還真想到了解毒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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