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封號鬥羅被棠梨煎雪糕砍死,西柚秀兒都暗暗的拍手稱快。
“師父,你為什麼這麼說?”
蘇夢枕搖了搖頭,笑了笑,狀似自嘲般,發出了長長的一聲嘆息,“他既然逃了,很快便該輪到我了吧?”
西柚秀兒吃了一驚,“師父你在說什麼啊?”
他的一干舊部屬已圍攏了上前,一時沒明白他這話語裡的意思。
只有溫柔還在微微抽泣,黯然神傷。
蘇夢枕沒回答西柚秀兒,咳了一聲,清了清喉嚨,朗聲喝道,“從今以後,金風細雨樓龍頭的位置,就傳給王小石,一切他皆可全權裁定!”
一聽到這話,雷純的俏臉就冷了下來,寒如冰雪,目光灼灼的遙遙望向蘇夢枕。
或許,該用瞪視才更恰如其分。
狄飛驚低垂著腦袋,仍是不溫不火,不動聲色,嘴角卻挑起了一絲隱約難顯的微笑。
王小石震詫的道,“大哥,你說什麼啊?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樓主只有你能當得了,我真沒這份才幹!......”
西柚秀兒看得出來,王小石這忠厚人不是作偽。
顯然,他是真不知道這回事。
莫說是他,西柚秀兒自己都是覺得莫名其妙,師父怎麼會突然要傳位給王小石。
戰事才定,師父的癆病又已在賴神醫的救治下痊癒,以他的年紀,還是風華正茂,重掌金風細雨樓,不正該大展宏圖麼?
蘇夢枕悠悠的說道,“你們以為,雷純會那麼好惹,不報父仇,卻巴巴的來助我恢復大業嗎?”
雷純臉色一變,叱道,“蘇公子,難道你忘了咱們之間的約定?”
蘇夢枕淡定的回應,“就是沒忘!”
隨即轉首向王小石道,“我遭白愁飛追殺,得她援手,不得已託庇在她的羽翼之下,重聯舊部,欲東山再起,她確實也幫了我,更得她引薦,讓秀兒護送我上天祥,求得了賴神醫的醫治,救我於沉痾之中,但,她也暗中對我下了手,趁我在養病之際,對我下了一種絕毒......”
一聽這話,王小石猛地轉頭,對著雷純怒目而視,“雷姑娘,你怎能如此做?”
西柚秀兒亦是對雷純好感盡失,緊握住了手中輕薄的短刀,橫眉豎目的瞪了過去。
‘輕舞離歌’幫會的玩家已是群情激盪,大有一言不合,立馬開戰的心思。
狄飛驚雙手攏進了袖中,全神戒備。
彈劍而歌都沒料到還會有這變故,此前都沒聽雷純透露一點風聲,看著柳眉倒豎的西柚秀兒,心中鬱悶非常,卻也不得不先保護雷純。
王小石的“石頭”可不是鬧著玩的。
“待我說完。”蘇夢枕抬手阻止了箭弩拔張的眾人,繼續說了下去,“這種毒,叫‘一枝毒鏽’,這是一種滅絕人性的毒,我察覺之時,已無計可施,功力修為亦因毒力消減,而大打折扣,她助我復位,是意欲暗自幕後操控,將金風細雨樓也收入囊中,我只要稍不聽從,她日後便可名正言順篡奪我的權位,她這樣做,比殺了我更毒.......”
雷純忽爾截道,“蘇公子,你既不守信,我就只好請你聽歌了。”
說著,她就唱了起來。
“......一般離緒兩消魂,馬上黃昏,樓上黃昏......”
她的聲音本就清脆柔婉,動人無比,唱出這俚語小曲,也是別有一番韻味。
可蘇夢枕一聽到她的歌聲,臉一下綠了,人也打擺子般哆嗦了起來。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