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嚶嚶悲哭,哽咽著叫了起來,“小石頭,幫幫大白菜啊!.....嗚......他是你好兄弟啊,就算再錯......也留他一命好不好!”
聽到這話,王小石呆楞在了原地,神色一變再變,似是天人交戰。
就在這時候,一道清脆如銀鈴的女音響起,“都等等,我還有幾句話與他說。”
發話的是雷純,她已勝券在握,大局已定,無比的從容。
白愁飛不禁抬頭,望向了人群擁簇中的雷純。
她仍是那麼美,風華絕代,清麗脫俗,秀美絕倫,便連說話都是別有風姿。
但已是可望而不可及。
雷純悠然道,“白愁飛,你已窮途末路,死定了,還想負隅頑抗?”
白愁飛啐了一口血沫,恨恨的回道,“你想說的就是這個?我決不怕死!誰敢上來,便要與我墊背,黃泉路上我也不寂寞!”
雷純輕笑了起來,“我知道你是但求壯烈而死,不肯偷生,但你大勢已去,就算這樣,又能如何?何況你真還能殺得了誰?”
頓了一頓,忽道,“也就是溫柔妹子還對你情痴,還想讓你有條活路,罷了,我始終還有個疑惑未解,就問你一聲,當日那齷齪巷子裡,對我與溫柔欲行不軌的是不是你?”
溫柔一下怔住。
王小石也似從呆愣中驚醒,望向了白愁飛。
天下第七已死,他們都從無情口中得知,他並不是元兇。
卻都沒料到,雷純會懷疑白愁飛。
在那一夜,雷純險些失貞,又怎會不常記在心。
雷純說到這裡,一雙水靈、勾人魂魄的大眼睛,也充滿了怨毒的恨意。
若不是風亦飛相救,她就要遭遇慘痛的一幕。
她,是個有仇必報的女子!
白愁飛瞥了眼溫柔,又望了下雷純,眼底閃過一絲決絕,大笑道,“便是我又如何!怎樣?!可惜,我未能得到你的身子!”
王小石聽得臉色一變,張大了嘴。
溫柔俏臉上淚水橫流,滿臉的不可置信。
只見白愁飛的手指就已從印堂,靈墟,天樞三大要穴一撫而下。
又是‘三指彈天’。
他已施展多次,在場的人都知道了這是白愁飛要施殺招的前奏。
狄飛驚第一時間就護在了雷純的身前。
很多梟雄一樣的人物,常常都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要毀去,他,不能冒這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