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還是有高手的,各個流派能稱得上“劍聖”的都是一流高手,且還有許多忍者組織,以及諸多神宮,以安培一族為首的陰陽師,都不好對付。
說是說陰陽師,操起兵器來砍人那是一點都不含糊。
與風亦飛有殺師之仇的仗劍高歌則不同,他是在另一邊拓展了勢力,投向了扶桑皇室,被譽為“中原之絕兇虎”,但也說不上是投靠,對酒當歌幫會在那邊築了城,為藤原家倚重,稅收都是歸他們。
論戰鬥力,玩家的兇猛,是npc不能比的。
早些時候,十方無敵與對酒當歌是常起紛爭,見著了就要打個你死我活,對酒當歌起初還被打得挺慘,一再退縮,後邊得了藤原家的“劍聖”,平安京那邊的神宮之助,才能反打了回來,但也漸漸打得疲了,你撈你的,我撈我的。
仗劍高歌如今也是今非昔比,武功大有長進,便連獨孤無敵要拿下他,也不是輕易能做到的事情。
這讓風亦飛不禁動了心思,見了他,肯定要掂量下他的功底。
此際,依附十方無敵的“村長”們,是分外尊崇‘魔姑’姬搖花,將之視為聖母,立了神社給供起來。
緣由就是姬搖花曾一巴掌將一個扶桑名聲遠揚的水鷗流劍聖古藤忠明給扇飛了。
李沉舟是不怎麼打算出手,全將之當作了是對獨孤無敵的磨礪。
但也饒有興致的問了問,如今扶桑第一高手是誰。
按獨孤無敵所知,是一名和尚,叫念阿彌湛増,是被扶桑公認的劍術第一大宗師,但這和尚行蹤不定,獨孤無敵也沒見過。
李沉舟也就不再做細問,天下間夠資格讓他出拳的人委實不多,何況是海外蠻夷之地。
風亦飛跟帶著你老婆倒是非常有興趣的做了詢問。
獨孤無敵如今在扶桑也是雄踞一方的霸主級人物了,佔了好一片區域,得了多名“村長”寄進土地,以求歸附。
現在,成了中原朝廷的將軍,更是名正言順。
昭告了下去,那些“村長”都是如有榮焉,像得了大義的名分一樣,在這個時代背景下,他們很是傾慕中原的文化,早年間,更是將中原視為天朝上國。
語言不通不存在的,找個貴族做翻譯挺簡單的事情,貴族不止學中原話,還將傳聞中的中原士族習氣也學了上手。
都不知道他們學的哪個朝代,那些貴族就是男性,平日裡都要像女人一樣塗脂抹粉,畫眉染齒,娘娘腔一樣,還以黑齒為美。
也就是武將要稍好那麼一些。
女人就更不需說了,蓄超長的頭髮,眉毛盡數拔去,在眉、額之間點個蠶豆狀的玩意,還要將臉跟刷牆一樣塗得一片白堊,再用紅花染料,塗上口紅腮紅。
遠看像鬼,近看更像。
聽著獨孤無敵一路述說著軼聞趣事,倒也是不悶。
劫餘島漸近。
在嵯峨崢嶸的礁岩環繞裡,兩旁的礁岸像是一對蟹螯狀伸展半環如抱,形成了個內灣。
島岸四周,全佈滿了奇形怪狀,犬牙交錯般的黒褐色礁石,鋒利突銳,大小不一,或是層疊,或是豎立,或是斜伸,或是像叉刺一樣朝向天空。
圍的海面上還浮凸出了些尖銳的礁石,暗礁密佈。
浪花圍著島腳綻開了一浪浪銀色的尾波
島嶼上險峻而陡峭,但也是含黛浮綠,有著許多植被,峭壁上巧妙的建築著亭臺樓閣,飛簷重角,畫棟雕樑,有巧奪天工之妙,鬼斧神筆之奇。
許多紅白相間的花兒,已在這初春時節盛放。
自兩塊翼形巨巖之中,伸展出一條白石砌成的寬敞碼頭,為箭塔所拱衛。
在碼頭上,已掛滿了五色彩旗,大紅燈籠。
六艘戰船蜿蜒而行,輕車熟路的避開了暗礁。
還未等近前,驟然間,島嶼上,碼頭上,都有煙火沖天而起,七色斑斕的火星在空中組成一朵又一朵明亮的花卉,閃閃耀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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