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璟不消說,得是上座,諸葛先生亦然,但不能安排到一桌,免得吃個飯都不自在。
風亦飛只能在宴客廳裡安排兩桌在上首的,蔡璟一桌是方拾舟,禮部、吏部兩位尚書及鄭王府的世子等,諸葛先生那邊跟特地前來道賀的‘捕神’劉獨峰,赫連春水坐到了一起。
赫連春水如今已帶著息紅淚歸家,準備成親。
他雖沒官階在身,但他老爹赫連樂吾是宣政院樞密使,官居從一品,在座官員也沒一人敢輕看他,坐上首也是理所當然。
臨暮時分,又來了一個驚喜。
梁王府世子梁襄帶著好基友方覺閒及歌衫等幾名侍從來到。
梁襄師兄也很久沒見過了。
他遠在襄陽,得到訊息晚了些,所以才到得那麼遲。
梁襄能來,風亦飛是挺開心的。
只有一點不好,梁襄師兄似是更憂鬱了些。
風亦飛自是明白他為什麼憂鬱。
這個沒法子,開解不來。
來道賀的玩家不多,獨孤無敵還是來了,且還帶來了一個訊息,李沉舟夫婦已發來飛鷹傳書,近兩天就會到無雙城,這次,會跟獨孤無敵一起揚帆出海,去看看劫餘島,遊歷海外風光。
順便,獨孤無敵也向風亦飛發出了邀約,“要閒著沒事,就跟弟妹一塊出海玩玩唄。”
風亦飛頓時就動了心思。
近日在京城也沒什麼事,有江南霹靂堂搞事情,金風細雨樓跟六分半堂一時半會是不可能打起來了。
他們真要鬧將起來,風亦飛夾在中間,反而頭大,雖是向著老白多一點,但也不好幫哪邊。
如今多了霹靂堂這外來戶搞風搞雨,他們準備議和結盟還挺好。
就是不知道,老白求親的事情成不成,成了的話感覺狄飛驚挺可憐的。
之前,獨孤師兄就叫過幾次去海外浪,但一直沒有空閒,未能成行。
此時,也能抽出空來了。
剛巧,梁襄也是打算借這次機會出來遊歷散心,如今梁鬥回了王府,他也閒了不少,得知這事,準備湊一份子,方覺閒舉雙手雙腳贊同,他正好跟隨著去拜見師父。
風亦飛還有了點小心思,自家勸不了梁襄師兄嘛,讓姐姐去點醒他好了,說不定姐姐就有辦法呢。
歌衫不挺好的嘛,雖是平板了些,但高挑窈窕啊,在現代,這可是模特身材,還長得漂亮。梁鬥應也不會在意她的出身,他那梁王在江湖上闖蕩的時候,跟著草莽英傑一塊廝混,還不是從沒介意過尊卑之分,都未透露過他是王爺的身份。
一場宴會下來,賓客是不是都滿意開懷,風亦飛不知道,但表面上,個個都是喜笑顏開的,就連方拾舟那衰鬼,都笑得燦爛。
禮物收得多,但多是字畫,瓷器,茶葉,花瓶之類。
相比之下,金風細雨樓及六分半堂送來的禮物還要貴重些。
鄭王府是送了一面鑲金嵌玉的檀香木屏風,看起來最貴。
世叔蔡璟則送了一幅他親手所書的字,“鵬程萬里”。
新提拔的官家認為,這才是最貴重的,蔡相的墨寶,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得裱起來,掛到正廳裡。
風亦飛如今也不缺錢,自然不會打算把收到的禮物拿去賣錢,能用的就用,能擺的就擺上去。
棠梨煎雪糕也是這般想法。
遊戲裡忙活,風亦飛現實裡也沒閒著,悄悄的訂了對婚戒。
婚事雖然早訂了下來,但儀式感得有,求婚還是要求的,等這事搞定了,就打鐵趁熱,跟雪糕去把證給領了,等天氣暖些,再去拍個婚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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