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風亦飛就覺得好煩,兩邊都有熟人,扯得上關係,偏偏他們要開戰,讓自己夾在其間,左右為難。
還好,任怨對外人雖是陰險毒辣,對自己還算忠的,把這訊息傳了過來。
要不然,等事情發生了,後知後覺,才是麻煩。
跟雪糕,帶著你老婆,漸行漸遠的時光幾人商議了一番,卻也議不出個對策來。
一山難容二虎,要打的話,就得看幫哪邊。
雪糕跟帶著你老婆還是向著白愁飛多些,畢竟白愁飛曾幫過風亦飛許多,也有授藝之恩,跟他見過多次面。
跟六分半堂又沒多少往來,棠梨煎雪糕可不會讓雷純叫了幾句“妹妹”就叫昏頭。
風亦飛只得讓餘魚同幫忙,先去金風細雨樓找白愁飛知會一聲,讓他做好防備。
......
刑部。
任怨在小院中,負手而立,望著夜空上的明月痴痴的出神。
任勞急匆匆的掠了進來,還未等說話,任怨已自道,“那邊,開始動手了?”
“嗯。”任勞重重的點頭,“果然不出所料,據探子回報,雷純還有暗藏的手段,多了一方人馬,不單止是侯爺的援手。”
“照這麼看來,雷純是想畢全功於一役,侯爺想要趁這機會,讓六分半堂損兵折將,藉機收服,怕要多出些波折。”任怨悠然說道。
任勞遲疑了下,“你將這事通傳了風哥兒,萬一讓侯爺知曉,你我可是大大的不妙。”
任怨嘿然一笑,“若我不做聲張,事後,風哥兒也會尋我的麻煩,更會失卻他的信任。”
說罷,斜睨了任勞一眼,“侯爺招攬我倆,是因為我們有利用價值,但你可別被那些阿堵物矇蔽了心智!壞了我的盤算!”
話語裡大有斥責之意。
任勞忙道,“不敢!”
任怨又道,“像我等這樣的小人物,寶押兩邊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侯爺雖是一朝得勢,但風哥兒有皇上恩寵信重,足以與他分庭抗禮,背後更有十方無敵那偌大勢力,再者,以風哥兒的武學天資,此際都能與蔡般若相爭不落下風,他年紀還輕,假以時日,他的成就絕不會輸於關七跟燕狂徒!”
“通稟了他一聲,他若趕不回來,那就怪不得我了,我也能推說一句,訊息未能查探明瞭,導致出現錯漏,這事要成了,侯爺自是心懷大悅,更不會尋我的錯處,就算侯爺知曉,我亦有番說辭,明面裡,相爺失勢,我們終究是靠向了風哥兒,不能不傳這信,未告知他確實的時間,怎也不算壞侯爺的事情。”
任勞諂笑了起來,“還是你思慮得明白。”
......
風亦飛坐在馬車上,煩惱異常,左思右想,召出好友列表,向彈劍而歌發出了密語,單刀直入的發問,“彈劍,六分半堂是不是要打金風細雨樓了?什麼時候動手?”
好一會,才見彈劍而歌回覆了過來,“你知道了?”
“你以為瞞得了我嗎?”風亦飛悶聲悶氣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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